今天也是她们被表彰的日子,只是主角不是她们。

娄半城这是捨不得啊,但是因为政策的问题又不得已而为之。

他不能做螳臂当车的傻子。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工人们蓝色工装上的汗渍渐渐晕开,像一幅未乾的水墨画。

对於让自己进入轧钢厂的引路人,何雨柱还是很感谢的,在未来的日子里,何雨柱肯定要去提醒娄半城去香江,留下来是没有好下场的,甚至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只是看现在的娄半城就如此捨不得,到时候想要让娄半城离开,显然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怎么办?

毕竟,作为一个资本家,该享受的权利及金钱带来的福利,如今都要捨弃了,当然捨不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娄震廷也就是娄半城,年轻的时候也是从学徒工做起,靠著聪明的头脑及敢打敢拼的性格,一步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所以才有了娄半城的称號,说明他的事业有多成功。

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能说生不逢时,未来若是他不离开这里,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甚至去了香江,也因为思念国家,最终客死异乡。

所以,怎么样的结果对於娄半城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呢?

这个选择,到时候何雨柱就交给娄半城自己选择了。

现在时机不对,即便跟娄半城讲了未来的发展,他也不会信自己的。

倒不如过几天到娄半城家做一桌好菜,好好的安慰他一番。

三天后的傍晚,何雨柱拎著食盒敲开娄家洋房的后门。

留声机放著《夜来香》,娄夫人往旗袍外头套了件劳动布罩衫。

餐桌上摆著何雨柱带来的腊味合蒸和葱烧海参,娄半城却对著墙上的全家福出神——照片里穿著西装的年轻人站在崭新的轧钢机前,胸前的怀表链亮得像条小金蛇。

对於娄半城的不舍,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他必须要经歷的,在这个时代,比起活著,金钱什么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或者说在任何时代,活著永远比钱更重要。

何雨柱把食盒里的最后一道菜——冒著热气的砂锅鱼头豆腐端上桌时,娄半城正用银质开瓶器旋开一瓶茅台。

酒液注入玻璃杯的声响混著留声机里周璇的歌声,在铺著蕾丝桌布的餐桌上流淌成奇妙的韵律。

"尝尝这个。"何雨柱把浸满汤汁的豆腐夹到娄半城碗里,"老张头磨的滷水豆腐。"娄半城筷子尖戳进颤巍巍的豆腐块,金黄的鱼汤立刻从蜂窝状的孔隙里渗出来。

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汉阳铁厂当学徒时,老师傅也是这样把最好的菜拨到他饭盒里。

娄夫人解下罩衫露出墨绿暗纹旗袍,腕间的翡翠鐲子碰在瓷碗上叮噹作响。"小何师傅这手艺,比国际饭店的淮扬菜师傅还地道。"她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餚肉,灯光透过肉片在桌布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斑。

窗外不知谁家在放《歌唱祖国》,嘹亮的童声穿过爬满蔷薇的铁柵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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