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卷过陡峭的崖壁,却吹不散四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赵黑子指向那队西夏兵消失的山路拐角,声音有些激动。
“跟上去!散开,別扎堆儿!咬死他们!看清楚他们到底要去哪!”
四人迅速散入枯木和乱石的阴影里,利用一切地形掩护,远远缀在那队西夏兵后方。
前方的西夏兵行进速度不慢,却异常警惕,队首队尾都有人不断回头张望。
他们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望著那些西夏兵的背影和马背上顛簸的箱子。距离时远时近,全看山路转折。
“这帮狗贼,到底要往哪儿钻?”
马三槐从左侧悄悄靠拢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脸上满是疑惑!
赵黑子摇摇头,“鬼知道!耐心点儿,也警醒点儿,別中了埋伏!”
一个多时辰后,日头渐渐西斜,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前方的西夏兵突然加快了速度,拐进了一片乱石林中,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现。
“停!”
赵黑子立刻举手示意,“別贸然进去!三槐,狗剩,你们俩从侧面高坡摸上去,居高临下盯住石林出口和里头动静。我和石娃子在这边盯著。
有情况,学鸟叫,一声平安,两声有变!”
魏真和马三槐领命,悄无声息地向侧翼高处迂迴。
片刻之后,一声短促而逼真的山雀叫声从高处传来。
平安,未见异常!
又过了一会儿,两声鸟鸣带著一丝急促传来。
有情况!
赵黑子心头一紧,对石娃子打了个手势,两人小心地向石林边缘靠近,试图看清情况。
高处的魏真看得更清楚:那队西夏兵在石林內一处空地停了下来,將骡马驮著的箱子迅速卸下,藏进一个天然岩洞內,並用枯枝和乱草进行了简单掩盖。
但他们並未全部离开!队伍中分出两人,留在了一块巨石的阴影里潜伏下来,显然是暗哨!
其余人则空著手,沿著另一条小路快速离开了!
“留了钉子!”魏真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马三槐说。
下方赵黑子听到信號,看到大队空手离开,心知有异。他打出“耐心等待”的手势。
四人又耐心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两名暗哨似乎也有些鬆懈,开始低声用西夏语交谈。
赵黑子眼中寒光一闪,朝高处的魏真二人做了个“无声解决”的手势,指了指那两个暗哨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和小路方向,示意前后夹击。
魏真和马三槐心领神会,从高处悄然滑下,逼近暗哨后方。
赵黑子则从正面小路,故意用脚踢落了一小块碎石。
“咕嚕……”
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一名暗哨立刻警觉地探头张望。
就在其注意力被吸引的剎那!
“唔--!”“呃--!”
两声极其沉闷的呜咽几乎同时响起!
魏真的弩箭精准地没入一名暗哨的后心,马三槐则从背后用大手死死捂住另一人的嘴,锋利的手刀瞬间划过其咽喉。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两人將尸体拖入岩石阴影中掩盖好。赵黑子和石娃子也迅速靠拢过来。四人这才小心地摸到那个岩洞,拨开枯枝乱草。
几个箱子露了出来。马三槐迫不及待地撬开一个。
里面码放著的,竟然是崭新的西夏制式皮甲、手刀、强弓和一捆捆弩箭!甚至还有两件工艺精湛、闪烁著冷冽寒光的铁鷂子骑兵的鳞甲!
“直娘贼,全是簇新的好傢伙!”马三槐拿起一把崭新的手刀,一脸的难以置信,“藏这老些军械在这荒山野岭?西夏狗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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