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学长?”林鳶面无表情地看向杨昭,似乎並不在乎抵在眼前的枪头。

“对你而言可能不重要,但对我而言——”杨昭微微頷首,“很重要。”

“为什么?”

林鳶轻轻抓住枪头,“就因为我骗了你?”

她尝试扭开枪头,却发现自己动摇不了分毫,於是又扮出一副悲情的神色,眼含泪光道:“可是......我也只是为了活著。”

“你扯得太远了。”

杨昭將枪一拧,收枪立於身侧,他注视著楚楚可怜的林鳶:“我是在问你,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叫你给我诉苦。”

“学长,难道你就不在乎我的苦难么?明明你之前......”

“啪!”

枪头打在林鳶的身旁,將寸把范围內的泥沙崩飞,让她还未出口的话语哽咽於喉。

“我说过了。”杨昭语气逐渐冰冷,“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眼看杨昭没那么说服,林鳶纠结了一阵,感受到杨昭的杀意愈发明显,终於打算开口。

“学长,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学校里?”杨昭面色不改。

“是的。”林鳶轻轻点头,“其实......那时候我並没有骗你,我真的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在我跟你分別之后,那天的故事你或许没有听说。”

林鳶的目光投向杨昭身后,她嘴唇颤抖,良久后才开口:“我並不是因为做出了什么愿望,才会被送入孽史中。”

“是我的父母,他们將我送进去的。”

朝著林鳶的目光看去,杨昭发现是虎念恩与林严,他们正拨开倒塌的废墟,一步步朝著这边走来。

林严远远看见林鳶,僵硬的脸色略微变化,但几经思量,还是无甚表示。

反倒是虎念恩有些惊讶,他转过头去本想问问一旁的林严,但却发现对方没什么表情,最终犹豫一番,也跟著沉默。

“二位。”

杨昭回头拱手,他看了一圈空荡荡的焦地,提议道:“此地不宜交谈,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聊?”

虎念恩点头,林严也只能跟著同意。

至於沉默不语的林鳶?

她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低头抿唇不敢多语。

......

山林静謐,和风柔畅。

晨光落在林间的简陋洞府中,照亮昏暗的房间,数以百计的妖怪齐聚一堂,他们面面相覷,要么盯著面前的酒食,要么看著邻桌的脸颊。

猪、牛、鸡、蛇、鹿、豺、狼......

一圈圈的妖怪聚在这灯火通明的洞府中,他们今天是应山君的邀而来,说是凑个场子,为的正是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大妖。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洞府的中心,虎念恩化作个半人半虎的模样,抓起坛酒一饮而下,借著酒劲咂咂舌,怀念道:“我们这些妖怪,其实都是突然出现在这里,哪里是住这林家坝的?”

“至於杨兄弟说的那英吕,我早年听父亲有说过。就是那傢伙在林家坝留下了什么东西,这才引来了画皮那廝。”

虎念恩再饮一坛酒,抓起手上空荡荡的酒罈,拎在眼前晃了晃,不禁感慨道:“那东西,据我父亲说,似乎也是一坛酒。”

“也是一坛酒?”杨昭不解,他的面前也摆著一坛酒,只不过,里面的酒水只下降了些许。

“对,是英吕留给一位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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