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杨昭瞥了他一眼,无奈嘆息道:“半成。”
“半成?”
“很惊讶?”杨昭双手支在身后,稍微仰起身子,“我既不是文人,学的也不是什么四书五经,现在除了这身子蛮力,恐怕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吧。”
“你叫我吟诗唱曲,或许我还能尝试一二,但若真让我把自己肚里的那几两墨水取出来,在这纸上写段货真价实的文章......那我还真做不到。”
他一手搭在膝盖上,眼神看向紧闭的太守府门,“如今过关与否,事不在我。”
“此地太守我了解甚少,一路从譙郡奔波至此,也是现在才知道,此地居然还有毒水以及答题入府等荒唐事......”
“不过我倒是好奇。”话锋忽的一转,杨昭看向越构,“城外河水毒性正烈,这鹏池里里外外的人家,怕是都被被药死了不少人,如此情形,这贾太守居然还能坐得住?”
“杨大人,您是在怀疑鹏池太守?”越构紧紧抓住膝盖。
“我应该怀疑他什么?”杨昭直勾勾地盯著越构。
“我......”越构张嘴沉默片刻,没能放出什么声音,只是无声地开合了一番嘴唇,隨即摇摇头:“恕在下愚钝,不能替杨大人分担。”
眼看越构摆出这副模样,杨昭也再懒得去搭理,只是目光继续投向紧闭的太守府门,注视著上面珠光宝气的雕饰,自言自语道:
“我倒是希望,我的怀疑是错的。”
......
“府君,这是外面那批新来文人的作答,请您过目。”
面容娇美的侍女抱著一堆答纸,將其轻轻放到一张宽阔的桌上,隨即便自觉地退身一旁。
“儘是些文人么?”昏暗房间內,一道略显臃肿的身形正伏案批改著文件。
“看外面那些公子的模样......大部分应该都是文人学士。”
“大部分?”身形一顿,鹏池太守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听你此言,可是有城內百姓到来?”
“府君,是有一白衣短髮的弱冠男子,我看他虽也会提笔弄墨,但行文之间却显得些仓皇,不像是其他常年读书之人。”
太守眼神一亮,连忙起身道:“此人可是姓杨?”
“正是,此人姓杨,名昭,据说是从譙郡赶来,特查吴地细作一事。”侍女点头。
“名昭?”太守闻言不禁皱眉,“杨姓倒是不错,但又怎会名昭......我且问你,此人相貌生得怎般模样?”
“府君,此人一双丹凤三角眼,眉宇英武,不似常人,骑白马挎银枪,神俊非凡。”
“他可是白髮?”
“府君,此人黑髮。”
太守脸上激动的神色一点点抚平,他嘆息一声,重新坐回案前,摇摇头可惜道:“那便与他们说,吾近日不得閒暇,诸位文笔著实出彩,只憾本太守职务在身,不能亲自接见。”
“诸位若是愿意进入太守府游览,也隨时欢迎。”
“你可听明白了?”
太守刚提起笔,准备继续书写,却忽听一阵风声在窗外响起。
他扭头一看——
飞盘旋,一片挤一片,片片爬上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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