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吧......”

四个土匪匪夷所思地盯著杨昭,“大当家的招,怎会被他给破了?”

“不可能!军中寻常將士都挡不住这一招,他怎么......”

崖头骨被杨昭提在半空中,满脸冷汗地看著狞笑的杨昭。

抱著死去兄弟的土匪们也明白此刻情况非常,互相交换眼神,一咬牙,个个拿起刀,再次冲了上去。

那还举著大哥的身影就像没有察觉一般,毫不在意地將后背漏给他们。

这帮常年廝杀的土匪怎会放过这好机会,快速跳到杨昭身后,怒吼著將手中长刀砍下——

鏘!鏘!

然而,入耳的不再是熟悉的切肉断骨声,而是一种,陌生而诡异的金铁交鸣声。

杨昭缓缓扭头,手上还捏著不断挣扎,脸色发白的崖头骨。一双暗红色的眸子落在几人身上,嘴角勾起笑容:“惊喜吗?”

“妖怪啊!”

回应他们的不是什么温和的劝说,杨昭对他们的故事不感兴趣,恶便是恶,哪怕曾经为善,善恶也难抵。

他的回应很简单——立掌为刀,横切而过。

力量从肩处迸发,一线血砸在脸上,温热的感觉自侧脸传来。

被提在半空中的崖头骨不断踢著腿,眼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无根椽、无秤官、浪里鱷、黑山魈......平日里称得上號的好手,他的四个兄弟们,如今断成了八个,个个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双双惊惧的眼还在盯著自己,仿佛是在质问:

大哥,为什么不救我们?

“你,到底是谁?!”崖头骨崩溃地大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哪里的怪物!”

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只有传说中的妖怪才会有这般的力量,这个身著青衣的年轻人,绝对是某只妖怪偽装的!

自己如今不仅失了寨子,还损了几员兄弟,遇到这等妖魔,饶是再来十个崖头骨也无济於事。

“我只替遭你们祸害的村民,討个公道。”杨昭將其双腿折断,一把丟在地上,俯视著哀嚎的崖头骨。

“公道......你替那些屁民討了公道,那莫非我们的公道就不是公道吗?!我们遭受的苦难就不是苦难吗!”崖头骨捂著自己的断腿,涌著泪悽厉控诉。

“崖头骨,青州赵氏本望族,因冤案牵连而遭灭门。斛携祖传,淬毒青兕戟,专刺二千石以上官吏。曾趁一地贪官出访,夜刺其得手,尸旁留血书:『兕角断,汉礼绝』——三日后假死於家族焦土,身下压著半卷烧残的《仪礼》。”

“你知道...你明明知道,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你是贼。”

杨昭目光幽幽地盯著他,“我不在乎你之前是谁,我也不会问你到底有何苦衷。”

“那你又为何要杀我等兄弟?!”崖头骨带著哭声怒吼。

“因为你们是贼,还没听明白吗!”

杨昭吼声將其震得发抖,他畏惧地看著头顶染血的面庞,那双三角丹凤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眸泛著血光。

“管你如何无奈,管你如何苦衷......那祸害乡民,那扰乱社稷的恶贼,那向平民挥出屠刀的......”

“不还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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