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近还没有什么諭令发布,这个月的俸禄也还充裕,倒也没必要赶著去。
去三国时期吗?
咽下嘴里的饭菜,杨昭看著姜寒枝恬静的面容,心里犹豫片刻。
『算了。』
挣扎良久,像是泄气似的耷拉下脑袋,杨昭搅了搅碗里的汤泡饭。
就当是听姜寒枝的话,先去三国那边看看,给自己找点贴身的武艺,也算是为之后的楚汉孽史做好准备。
“杨昭,吃饭不许砸吧嘴!”
“晓得。”
听著姜寒枝日益琐碎起来的话语,看著她日益活泼起来的运动,杨昭在一时之间甚至忘了她身上的怪病,就好像两人又回到高三那年之前,一如既往的温馨。
咽下咸得发苦的饭菜。
杨昭捏紧筷子,发誓要让姜寒枝的病好起来。
......
北边有曹魏当道,东边又有吴国盘踞,如今西南又听说要新起个蜀汉。
世道乱,乱在民不聊生。世道疾,疾在生灵涂炭。
徐坝人倒是不怕这世道,他们身处魏地后方,对於这些歷经顛沛流离,好不容易才落得个安身处的庄稼人来说,这世道乱或不乱,疾或不疾,倒也没什么两样。
无非前线战况好,他们少交点粮。
前方战况吃紧,他们就多交点粮。
徐坝人现在关心田地里的庄稼长势如何,若长得好,不仅能交上今年的秋税,还能把几个山头外的土匪给哄开心。
徐二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粗糙的手掌细细摩挲著,指间露出大片的干泥,他转头对著前来收“劫路费”的土匪低下头,“大王,今年的收成也不好,您看......”
“看什么?看你个龟孙装瞎吗!”脸上带著条疤的赤膊土匪飞起一脚踢在徐二背上上,踢得他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叫唤。
周围聚集的村民默默低下头,他们盯著自己脚尖,不敢多触土匪的眉头。
“平时一个个油光满面,怎么?到了交钱的日子又穷酸起来了?”
刀疤土匪一脚接著一脚踢在徐二身上,这位大家平日里感官都不错的憨厚年轻人,如今却只能耻辱地蜷缩身子,抱著自己的脑袋低声哀求。
这钱不是他们不想交,只是皇粮国税交一遍,地主再抽一遍,现在这帮外来的土匪还要抽一遍......十成粮食里面,怕是只有半成能进他们瘪塌的胃里。
每家每户那么点粮食,既要给青壮年耕田背著,又要给长身体的娃儿留下,一来二去,村里这些天竟硬是饿死了不少老人。
徐二心中苦涩,他默不作声地忍受著背上的钝痛,心里默念,『要是青衣郎在就好了』。
这青衣郎是最近冒出来的游侠,杀人虽说杀的凶,但平日里却只杀些江洋大盗、拦路恶贼,据说就算遇到流窜的兵匪,这青枪也能应付一二。
“贱骨头,埋著脑袋干什么?抬起来!”
但是土匪的呵斥让徐二的思绪回到现实,他感受著背上的淤青,耻辱地抬头看去。
“怎么,看见老子的脸嚇呆了?”土匪嬉笑地看著面前忽然呆住的徐二。
“噹啷......”
土匪耳朵一动,听见声音,回头正要看去。
咔嚓——
闷响一声,一丝微不可察的血线自他的左肩开始,一直延伸至右腰。
血丝撕裂,蜷缩在地上的徐二透过变成两半的土匪身体,看见一道青衣的身影。
“青...青衣郎......”他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声。
一道青衣短髮的身形出现在身前,他一手呈刀状,沾点粘腻的血腥,用著一双三角丹凤眼四处打量。
“兄台,听闻徐坝外新来了窝土匪,可知从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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