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背枪,还有那双格外显目的丹凤三角眼。
徐二缩在地上,畏惧地盯著那双暗红色的双眼看了一阵,忽然惊叫起来:“您,您是青衣郎?!”
“青衣郎?”
杨昭甩了甩手掌上沾染的血渍,扭头往身边看去,一群围著的村民顿时纷纷逃开目光。
“如果你们说的是我......”他看向脚边碎成两半的土匪尸体,稍作停顿:“怎么,这个土匪你们认识么?”
......
徐二红著眼睛,忍著一口憋屈气,拉著杨昭在屋子里诉了老半天苦。
谈及近些日子村里的情况,饶是一个男儿郎也不禁哽咽,那些路边的饿殍,又岂止是一具枯骨?那更是朝夕相处的父老乡亲。
杨昭扶著枪桿,沉吟一阵,环顾一圈泣不成声的村民。
“那山贼手下有几人?实力如何?”
“大人,那山贼是从江东流窜过来,手下五十几號好汉,个个都是战场上逃下来的匪徒,盘踞在那叫蟒蛇山当霸王。”
“像先前那廝实力,相比蟒蛇山的山贼又如何?”
“那帮恶贼,有一个算一个,怕是个个都能顶十个常人。”
杨昭摩挲著下巴,他將长枪横在膝前,眯眼思虑著其中风险回报。
三国和楚汉有所不同,这里相对楚汉的时间流速要更快,孽史里只是游一天,正史怕就得一个小时了。
他在正史那边还有生活,不能失联太久,因此每次到三国孽史里来空閒时间不多,大概只有十天左右。
这十天,他不仅得赶著山路去剿匪,还得挨村挨镇地问清附近的“绿林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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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总总一顿分刮,说是十天时间,其实真正可以用来解决匪患的却是少之又少。
拿出怀中的令牌,杨昭盯著上面的陈字一阵,呼出一口气。
“那帮蟒蛇山的山贼要是知道派出去小的没回来,可会亲自赶来?”
“这......我不清楚。”徐二紧张地盯著杨昭,指节泛白的双手紧攥裤子。
“那这伙匪徒手下,有几个这样跑腿的?”
“也不清楚......”
“那他们的装备又如何?”
听著这些问题,徐二一个都做不出回答,只好羞愧地垂下脑袋装鸵鸟。
眼看一问三不知,饶是杨昭嘴里也不自觉“嘖”了一声。
『三分时期,沿此令所指,若你能一路过关斩將,破匪败兵而不损民分毫,那便算你过了关。』
陈蛰川的话语在心头迴荡,他的意思很明確,在三国孽史时间段剿匪护民,这是对自己的考验。
杨昭確实也按著他所说的去做了,只不过走了这么多村庄,剿了一波又一波匪,手上的枪头都要磨钝了,却还是不见这令牌所指的方向。
“大人!”徐二突然开口,他心头虽然怕著那山上的土匪,但这青衣的枪客就坐在面前,撑起他说话的底气,“我想起有件怪事,说不定您会感兴趣。”
“说。”
“那伙山贼本是从吴地逃来,按理说,当地的官兵该把他们捉拿,可自从上批军队去了那蟒蛇山回来,当官的却突然放手不作追究了......”
徐二想起前几个月那支浩浩荡荡的著甲军队,又想起那县令得意洋洋的笑容,咬牙切齿地继续:“村里人说他们是给县令献上了什么宝物,这才能继续在山头作威作福。”
“村里老人还在的时候,有说那蟒蛇山是献上蟒蜕的,也有的说是奉上了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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