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
居然施法回到了他刚来到紫寧宫的时候,好气!
这个时候柳知鳶还没挑明他不行的事,让他如何挑起话题,如何澄清自己!
柳知鳶刚刚被嚇得半死,“死里逃生”后乖得不得了。
对著萧御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萧御敢打赌,柳知鳶从来没有行过如此標准的皇家礼仪!
不行了快要气死了,他早晚被她气得折寿。
“都出去。”萧御冷声开口。
刘德海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无比纳闷,皇上怎么了?
咋的突然又生气啦?好莫名其妙啊。
金福担忧抬头,一颗心揪了起来,皇上此时的表情好可怕,感觉不像是来宠幸娘娘,反而是来寻仇。
“出去!”
萧御加重了声音,金福身体抖了一下,赶紧躬身离开。
刘德海忧心忡忡地看了柳知鳶一眼,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柳知鳶很紧张,怎么回事,萧御为何看起来如此生气。
不应该啊,她已经倒档了,他又没有前面的记忆,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才是,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气。
不对,好像他刚进来的脸色就不是很好,该不会是在哪里受了什么鸟气,然后跑到她这里来撒气吧。
呵,狗男人,当她这里是什么,垃圾情绪回收站吗。
她时而紧张时而害怕时而气愤的表情太过生动,看得萧御太阳穴狠狠抽了一下。
他已经被柳知鳶给折磨得应激了,一看她这调色盘一样不断变幻的表情,就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肯定又在天马行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御气得脑袋胀痛,一把扣住柳知鳶的手腕。
柳知鳶惊恐抬头,“皇上,你要什么。”
萧御笑容冰冷阴森,“爱妃,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个神经病!
“我不知道,放开。”柳知鳶用力去掰他的手。
然而对方力气太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萧御拽著她大步往床边走,一把將人甩到床上。
柳知鳶被摔得头昏眼,还没等她挣扎著爬起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体已经覆压而下。
双手被禁錮在头顶,身体也被压住无法动弹,柳知鳶大惊失色,眼神惊慌地看著压在身上的男人。
“萧御你想做什么!”
萧御冷笑,“当然是做该做的事,爱妃,身为后宫嬪妃,你是有侍寢义务的。”
啥、啥?
柳知鳶整个人都懵了,侍侍侍什么寢。
萧御你个臭流氓!要是敢碰老娘一下,老娘剁了你!
“怎么,爱妃没听懂吗,那朕说的明白些,你,今夜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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