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他不行吗,既然如此,那他就用实际行动让她好好看清楚,他究竟行不行!
萧御紧盯著柳知鳶惑人的红唇,粉粉的,看起来很软,鬼使神差的,他低头,吻了上去。
柳知鳶双眼猛地睁大,大脑宕机。
我擦!
萧御我侍你大爷!
她长那么大就没被人如此轻薄羞辱过,火气噌噌噌地涨,气得她理智全无。
身体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屈膝往上狠狠一顶,这一脚能直接废了萧御第三条腿。
萧御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更没想到她居然会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顿时痛得面色扭曲。
柳知鳶伺机挣脱开被钳制的双手,啪的一巴掌甩到萧御脸上。
趁他病要他命,她跳起来啪啪啪连抽了萧御好几巴掌。
“让你耍流氓!让你占老娘便宜!让你个老色坯登徒子不干人事!”
出其不意发泄一通,在萧御即將暴起的前一刻,柳知鳶果断拉进度条,倒档。
情况危急,她也没细看拉了多长时间,萧御眼前一黑,人坐在了御书房內,手里拿著一本奏摺和一支御笔。
低头,奏摺上乾乾净净,一点硃砂批註也没有……
抬头,御案上放著一叠高耸的奏摺,全都是他今晚批阅过的,而现在,正完好无损地放在那儿……
萧御气得眼睛都红了,低吼一声。
柳知鳶朕与你势不两立!
猛地站起身,在刘德海惊悚加不解的目光中,一脚狠狠踹在御案桌脚上。
好几名太监合力都搬不动的沉重御案,被他这一脚踹得移位两寸。
火气没发泄出来,尼玛脚还踢废了,好他娘的痛!
痛死了,他都要怀疑脚趾骨裂了!
萧御满身火气双眼通红,像极了暴怒却无法宣泄的狮子,只得在原地无能狂怒。
身体重量悄悄放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脚上,减轻刚刚踢御案那只脚的负担,缓解剧痛。
没办法桌脚是自己踢的,总不能让人知道他突然发火还自作自受踢伤了脚,脸还要不要了!
刘德海候在一旁,被皇上突如其来的怒火嚇得面色惨白,咋的了咋的了,皇上不是要处理公务吗,这才刚到御书房呢,怎么就突然大发雷霆?
刘公公:没有记忆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我,承受了太多。
萧御此时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因为他感觉脚要废了,真的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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