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大发雷霆,胸腔中的怒意还没发泄出去,脑壳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伴隨著阵阵头晕目眩。
他痛苦地跌坐回去,手用力按住眉心。
该死的,被柳知鳶气得头疾之症又发作了。
刘德海见情况不妙,赶紧爬起来,“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头疾之症发作了?”
这次的头痛比以往来的都要强烈,萧御面色惨白却双目赤红,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口。
“传太医,熬药。”
刘德海急得团团转,赶紧遣人去太医院。
“怎会突然又发病了呢,皇上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发病了。”
萧御一怔,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好像的確很久没有犯病了。
他的头疾之症越来越严重,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发作一次,然而离京的一个多月,除了那次遇刺发病外,其余时间都没有发作过。
为何如此。
若说这一月余与以往有何不同,那就是多了柳知鳶陪在身边,难道……和柳知鳶有关?
那女人还会治病的法术?
药很快熬好呈上来。
萧御已经被折磨得身心疲惫,端起药碗,正想喝,却又心有余悸地放下。
“派人去看看柳知鳶在做什么。”
刘德海不明所以,皇上刚刚不是在生柳妃娘娘的气吗,怎么突然又好了?
虽然不解,但他没有追问,毕竟皇上喜怒无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皇上,药已经凉了,您要不要先喝药?”
刘德海提醒道。
萧御一言不发,喝什么喝,谁知道柳知鳶此时在做什么,万一他喝了,她又施法,岂不是白喝。
想到之前喝药的经歷,萧御打了个寒颤。
要说柳知鳶也是厉害,萧御向来隨心所欲,长那么大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哪怕在陈家只手遮天掌控全局的死局里,他也敢豁出命去爭皇位。
然而向来天不怕都不怕的他,却被柳知鳶整怕了。
就连喝个药都有阴影。
好可怕的女人!
派去冷宫打探情况的小太监匆匆赶回,“回皇上,柳妃娘娘已经就寢了。”
萧御面色铁青。
很好,把他一天一夜的工作成果给弄没了,居然还有脸呼呼大睡,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的脸色实在太难看,御书房內所有人战战兢兢,好像自从上次柳妃娘娘过来找皇上大闹一场后,他们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御冷著脸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换个角度想,柳知鳶睡著了是好事,至少他能顺利地把药喝下去。
丫的,堂堂一国之君竟憋屈到如此地步!
喝完药,头痛欲裂的感觉慢慢被压下,萧御转头看到堆积如山的奏摺,感觉头又开始痛了。
牛马都没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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