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著人去办。”

看样子娘娘短时间內无法从冷宫出来了,他得把冷宫的环境弄好一些,再给娘娘派几个人伺候,好让娘娘过得舒心一些。

“谢了。”

谢过刘德海,柳知鳶坐马车来到柳府门外。

萧御没有食言,当真派了重兵把守,把柳府保护起来。

王錚一路护送她过来,上前和看守將领沟通过后,柳知鳶顺利进去。

柳忠元和柳夫人並不能在柳府自由活动,而是拘在一个院落里。

他们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气色也好了不少,身上穿著日常服饰,如若不是禁足在此,完全看不出是囚犯。

再次看到爸妈熟悉的面孔,柳知鳶心情澎湃。

“爹,娘,哥哥!”

三人齐齐抬头,看到柳知鳶轻盈地扑过来。

“鳶儿。”柳夫人热泪盈眶,上前一步抱住柳知鳶。

柳忠元和柳长嘉也走了过来,两人情绪都有些激动。

柳夫人抱了好一会儿才鬆开,扶住柳知鳶的手,上下打量,见她面色粉润精神焕发,这才放下心来。

“鳶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担心死娘亲了。”

“我没事,好著呢。”柳知鳶提著裙摆转了一圈,让他们三百六十度看清楚自己真的没事。

柳忠元忧心忡忡,“鳶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皇上为何突然把我们软禁在柳府。”

一个多月前,他们原本已经改叛流放,然而皇上却突然收回成命,將他们押送至柳府软禁。

没有用刑,没有审讯,就这样好吃好喝地关了一月余。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柳知鳶又做了什么。

然而他们被重兵把守,根本无法知晓外面的消息,只能每日提心弔胆地等著盼著。

这一个月来,他们设想过无数柳知鳶的情况,日復一日地煎熬,却迟迟等不来柳知鳶的消息。

连最坏的打算都想过无数遍了。

今日终於把人盼来,看到她安然无恙,一颗心总算落地。

“没什么,帮皇上解决了一个难题,爹,娘,皇上答应重新彻查柳家的案子了。”柳知鳶满脸兴奋。

“什么?”柳忠元和柳长嘉对视一眼。

当今圣上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他决定的事从来没有迴旋的余地,为何在柳家的事上一再退让。

柳长嘉双手按住柳知鳶的肩膀,直视她的双眼,“鳶儿,你告诉哥哥,是不是皇上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啊。”柳知鳶想了想,把事情说出来,免得他们担忧。

“皇上跟我做了一个交易,豫州旱灾,如果我能求雨成功,他就重新彻查柳家的冤案。”

“你说什么?”柳忠元大惊。

柳夫人面色一白,差点晕过去。

柳长嘉满脸惊慌,“鳶儿这件事不能答应,自古没有人能够求雨成功……”

“我成功了呀。”

柳长嘉担忧的表情僵在脸上。

柳夫人晕了一半愣住了。

柳忠元大脑宕机。

“是真的,我这个月没来看你们,就是去了豫州,已经求雨成功,皇上明日早朝就会下旨,让慎刑司重查柳家的案子,哦对了,他还答应给我们家一块免死金牌。”

“你、你怎么求雨成功的?”柳忠元震惊到失语。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累,柳知鳶言简意賅,“就祭天求雨唄。”

她表情郑重,“爹,娘,哥哥,你们放心,我一定把你们救出去。”

从柳府出来,柳知鳶把一个月前离开京城时存的那个档位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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