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手太脏了,给你卸了(4k)
“啊—— !!”
骨骼碎裂的痛苦令重炮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可这还没完,陆雪一脚踢向他的脛骨,待其彻底伏跪后,扯著他的手腕往后反转,隨后用脚踩住他的肩胛。
这下重炮被陆雪彻底控制,稍有动弹,他的整条手臂都会像地狮一样被陆雪生生折断。
“结束了……”
陆雪將重炮的手往上扯,將他破裂的拳套暴露在全场观眾眼下。
裂开的皮革缝隙里,白色石膏碎块混著粉末簌簌掉落。
“石膏!”
前排有人吼道。
刚要为陆雪的胜利而欢呼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快化作了海啸般的譁然:
“臥槽,真是石膏!”
“狗日的作弊!”
“畜生!”
“踩断他的手!让他再也打不了拳!”
“什么六擂传奇?狗屁!”
骂声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从看台前排炸到后排,无数酒瓶和菸头朝著笼內狂扔。
重炮埋在地上,脸上血色尽褪。
不知是因断骨的剧痛,还是因作弊败露的羞愤,他浑身剧烈颤抖著。
耻辱像火,烧遍全身。
他猛地扭头,血沫混著碎牙喷在地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瞪著陆雪:“我杀了你 ——!”
话音未落,陆雪一手一脚同时使劲。
“咔!”
关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可闻,重炮的整条胳膊瞬间软塌下去,剧痛让他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方才的狠戾咒骂碎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裁判组的人赶上来,陆雪鬆开手,捂著胸口走下了八角笼。
“阿雪!”
关文苏和阿三阿四抬著担架快步迎来,陆雪脚步虚浮,二话不说就躺了上去。
隨即,他感到手部传来一阵冰冰凉的触感,是一只手握住了他。
陆雪偏过头,看向手的主人:“娜娜。”
“雪雪……”瑟拉菲娜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你……”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陆雪咳了两声,胸腔里传来尖锐的刺痛,估摸著是肋骨出了问题。
视线落在女孩紧张的脸上,他露出一个微笑,指腹蹭了蹭她微凉的手背:“睡一觉就好了……”
……
夜幕降临。
一辆黑色麵包车正在飞驶。
这是重炮和他的教练团队。
重炮身受重伤,他们得赶紧把他带回俱乐部治疗。
突然,司机猛地踩了脚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鸣,整辆车剧烈顛簸起来。
“你他妈有病啊!”副驾的壮汉骂骂咧咧。
“前面……有人。”司机伸手指向前方。
车上眾人顺著司机手指方向看去。
车灯光束尽头,赫然立著个黑影。。
看不清面容,但从身段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
“什么神经病?”
“喂,身材蛮好哦。”
“別动,我下去看看。”
副驾打开车门,跳下车,走向那个诡异的黑影。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个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
看不到脸,看不到胸,看不到腿。
任何想看的细节都看不见,却仍能感觉到她身形窈窕,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美女,什么事呀,挡在我们面前。”壮汉笑问。
“车上断了手的那个,交出来,放你们走。”冷冽的女声传来。
“重炮?你找他做什么?”
“交出来,放你们走。”女人重复道。
“嘶……”
壮汉摸了摸下巴,怕不是真遇上了个神经病。
身材这么好的神经病,莫名其妙拦在他们面前,简直是送上门的 “好事”。
不 “利用” 一下,实在是浪费了。
壮汉冷笑一声,转身回到车內,对司机使了个眼色:“抄傢伙。”
司机立刻会意,抽出一根甩棍,又將一把小刀拋给壮汉,两人一左一右,逐步逼近那个女人。
“美女,” 壮汉晃了晃手里的刀,语气轻佻,“你莫名其妙挡在路中间,我们为了躲你踩了急剎。车上还有伤员呢,这一下把哥几个嚇得不轻。 你不道个歉,说不过去吧?”
“道歉?”
壮汉一手將刀尖对准女人,一手放到皮带上:“吹一个,算道歉……”
“嘭!”
话还没说完,壮汉就被一脚踹飞,重重摔在麵包车上,两眼翻白。
司机见状,立马举起甩棍往女人身上猛挥。
女人侧身一闪,抬脚又是一踹。
两百多斤的肥肉径直飞出三四米远。
“怎么回事?”
听到外头的动静,车里面正在给重炮喷药的另外两名壮汉停下手中的工作,一人拿起一把短刀下车查看。
这一看,傻眼了。
他们的两个伙伴好像有一点点死了。
“交出来,放你们走。”女人还是那句话。
他们哪里听得懂,提刀就是一砍。
“嘭!”“嘭!”
二连响。
四人团聚了。
女人走到麵包车旁边往里看,里面除了躺著的重炮,不再有其他人。
她伸手抓住重炮的衣领,一把將他拽下车。
本就重伤的重炮被这股蛮力扯得剧痛,当场痛醒:“什么鬼…… 咔 ——”
他的喉咙被一只穿著马丁靴的脚狠狠踩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哪只手断了?”女人问。
“……”
“回答我!”
“……”
“不说是吧。”
“……”
女人抬起脚,对准重炮的右手。
同一时刻,喉咙压迫感消失的重炮赶紧回答:“右手!”
慢了。
“咔吧”一声,粉碎性骨折。
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得重炮喉咙瞬间收缩,连哭都做不到。
女人“嘖”了一声。
真烦,踩错了。
算了,不管了。
她又抬起脚,对准重炮的左手:“手太脏了,给你卸了。”
重炮满眼惊恐地望著她。
不要……不要……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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