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鸟枪换炮,步入皇宫。看著身后渐行渐远的閶闔门,曹德直到现在犹如梦中:
“我们这就,进来了?这可是皇宫啊!”
“现在这里还称得上是皇宫吗?”
如今的洛阳宫,除了建筑规模依旧宏大,还有些当初的皇家威严外,这座皇宫如今在刘畿看来已经近乎与乱葬岗无异。
正经的皇宫哪来那么多尸臭?不时还能见到几具腐尸倒伏在假山、枯木旁,继续增加著那难闻的恶臭。刘畿都担心在这皇宫里染上瘟疫。
刘畿一行人行走在皇宫中,近乎与行走在洛阳城时无异。整座皇城空空荡荡,不少门楼旁只有倒伏的尸首而没有守军的踪跡。
“这都没人戍守皇城了吗?”
曹德不敢相信,司马氏居然能將洛阳皇宫糟蹋成这样。真不知道祖上曹丕、曹睿见到这样的洛阳皇宫会作何感想。
至於刘畿祖上,东汉洛阳宫早就毁在董卓手里了,刘畿就算念叨也念不到刘氏祖宗头上。
不过偌大的皇宫终归还是有人守卫的。等到刘畿一行抵达閶闔门以北第二道宫门:止车门前,再度遭到兵卒拦路:
“来人止步!”
看到兵卒拦路,曹德不禁来到刘畿身旁耳语:
“大哥,要衝进去吗?”
“冲个屁!看我的!”
能不打,刘畿是半点不想打。
止车门虽然不如閶闔门那般宏伟壮丽,但也是宫城规模,不是刘畿这区区五百人且无半点攻城器械能够攻得动的。
简单安抚住身后的队伍后,刘畿脸上掛上熟悉的微笑,独自一人小跑著来到喝令止步的將军身前。
待刘畿走到止车门前,只见止车门的一干兵卒与閶闔门的裴伦部眾相比也好不了多少,一个个都面黄肌瘦,不少人靠著宫墙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见前方军队只有为首的刘畿一人前来,戍守止车门的郭令稍稍放鬆了戒备:
“你是何人?为何率军至此!”
“奉高阳王之命,应东海王檄文前来洛阳勤王事。”
刘畿一边说著,一边从袖口里掏出高阳王司马毅印信交予郭令。
听到高阳王之名,郭令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八王之乱旧事在前,而今高阳王也不过是邯郸学步罢了。
要说在去年年末,身为东海王司马越部下,郭令是绝对不会与刘畿多费口舌,不说抽刀相向,至少也是通传上下,公事公办。
可现在,东海王司马越跑路了,连带著將一干王公大臣都带走,郭令想要通报都找不到人。
郭令简单查验了一番司马毅的印信后,就將司马毅的印信还了回去:
“君自可入宫城,拜謁陛下。然此乃止车门,车马止步!”
“明白!我等尚余十辆大车,粮三百石,可尽予將军,还望將军行个方便。”
听到刘畿的话,郭令登时双眼一眯:
“君此是何意?”
“但见诸位兄弟面色不愉,某实在於心不忍,万望將军笑纳!”
面对郭令的质问,刘畿十分真诚的笑著。只是刘畿隱藏在真诚笑容下的疯狂,竟令郭令隱隱感到不寒而慄。
一边是饿了快一个月的同袍弟兄,一边是自幼所学的忠君之道。两股截然不同的信念在郭令脑海中天人交战。
见郭令有些犹豫,刘畿当即在郭令耳边加了一把火:
“乱天下者东海王也,吾愿为天下报之,还请將军助我。”
听到东海王三个字,郭令终究是一咬牙:
“尔自为之!与某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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