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放他们进去!”

这位林真传虽是恶意刁难,却依旧还有底线。

叶长风对此心头也颇为佩服云海剑派这座宗门,不管內斗如何激烈,起码总的底线依旧,难怪能壮大至今日。

“丁师兄…”

“不必担心我,我师尊与楚真人的关係,西境战事我本就会参与。”

“如今只是早了些罢了,这袋內的东西定要交於楚真人,且那日之事也要彻底说明白。”

丁真传將储物袋递於柯亦荀,直到此刻凝重的脸色才缓和不少。

现在就目前的局面,也已是他预料中较为不错的局面。

林真传领著丁真传离去,叶长风则在登记发放身份铭牌后,方与柯亦荀一同前往。

洛泽坊市內,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城內来往武者皆是身著甲衣,武器持於手中或腰间,目光戒备心极强。

街道两旁,林立的铺面依旧,且生意肉眼可见的不错。

“柯师兄,丁真传他为何得罪的林真传?”

“哪里是丁师兄的缘故,丁师兄为人正派,极少恶於人。”

“得罪那林真传的其实是丁师兄的师傅,樊真人…”

“或者说是樊真人与穆真人之间的恩怨。”

柯亦荀带著叶长风一路深入城中,向著最核心地界前去,一边也给叶长风讲述起两位真人的一些恩怨。穆真人,即那位林真传的师尊,也是此洛泽坊市的镇守真人,在云海剑派內资歷也颇深。

除了这洛泽坊市,在宗门麾下各个坊市內皆有不少產业。

宗门的其余真人也大都如此,作为宗门核心,哪怕並未坐镇坊市,也都在各大坊市中享有铺面產业等,享有这一份供养。

而樊真人则是近几十年的后起之秀,原与楚真人乃是拜同一真人为师,且喜欢楚真人这位师兄。只是这位真人行事却不太地道,某一日將自己在洛泽坊市的產业皆高价转让。

后在执掌清徐坊市之时,却又儘可能打压穆真人麾下的產业,前两年更是彻底夺了穆真人麾下產业。可以说双方梁子结的很直接,也很简单。

樊真人这般挑事,尤其是这般行径,丁真传如今来了这洛泽坊市自是难逃对方针对。

“可樊真人为何…?”

“这个嘛…我也只是听闻,好似跟楚真人有关,听闻当年穆真人曾为难过楚真人…”

“唉~反正这里头事情复杂…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真人之间的些许恩怨,牵扯到座下弟子就显得愈发复杂。

叶长风虽对丁真传未报他姓名、替他撇开关係带著感激,但真让他助力丁真传又无可奈何,更遑论他今日来这西境之事也是被丁真传半强制前来。

如今他只想面见了楚真人,早些回清徐坊市静修。

坊市深处,一座玄黑塔楼建筑映入眼帘。

建筑整体有些沉闷,单调,但其顶部却有一柄湮黑长剑直插於顶,映衬得此剑气势磅礴。

且一走近此楼范围,一股凛冽剑意瞬间縈绕心头。

大门前,八名身著银纹甲衣的弟子肃立两侧,目光如电。

他们手中的长剑泛著寒光,剑鞘处刻著银色长剑铭文,皆代表了云海剑派弟子身份。

“来者止步!”

为首的守卫沉声喝道。

“此处乃楚真人所居要地,未经传召不得擅入!”

柯亦荀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內门弟子柯亦荀,清徐坊市二品阵师叶长风,奉丁易尘真传之命,携清徐坊市重要军情,求见楚真人!”

守卫目光扫过二人,神识在叶长风身上多停留片刻,这才缓缓点头。

“在此等候,容我通稟。”

片刻后,守卫从塔楼內走出,放他二人入门。

只是进了这塔楼,等待才刚刚开始。

塔楼內大堂人头攒动,肃杀之气混杂著剑意余韵,既安静又压抑。

柯亦荀与叶长风挤在角落,衣袍沾著风尘,与周遭格格不入。

柯亦荀额角青筋微跳,眼看前方队伍纹丝不动,终於按捺不住,上前向此处管事的武者寻求通融。“这位师兄!”

“我等有清徐坊市急报,关乎灵元宗紧急之事!烦请通稟楚真人,刻不容缓!”

那武者听闻脸色便是不耐烦,眉宇间透著倨傲,同为內门弟子,只扫了柯亦荀一眼便冷笑著讥讽道。“你二人睁眼瞧瞧!此处排队的哪个不是真传与核心弟子?”

“你二人区区內门弟子,所稟报之事也配提“紧急』二字?”

“楚真人日理万机,岂容尔等之流插队扰序?乖乖候著,莫要自取其辱!”

柯亦荀脸色涨红,正欲再爭,叶长风却轻轻按住他手腕,附耳说了几字,柯亦荀微微一愣,隨即再度开囗道。

“师兄且慢!此事干係重大,且乃是“樊真人』授意,命丁真传携我等二人前来稟报。”

柯亦荀刻意加重了“樊真人』的字眼,对方这內门弟子立刻脸色微变,似是在衡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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