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问话
明诚看见岳明回来,赶紧凑过来,苦著脸低声道:
“明岳师兄,你怎么样?他们是不是也把你钱摸走了?我连裤腰带里藏的铜板都没了。”
岳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时放钱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他眉头微微皱起:“嗯,我那三十来文也没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明诚捶了下大腿,
“早上就邪性,等半天不见相松师兄来派活,来个从没见过的管事师兄,脸臭得很,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全叫到一边训话,搞得人心惶惶。结果现在才知道……”
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点的老役僧压低声音:
“嘘!小点声!我刚听前面回来的师兄说,相松师兄……人死了!昨晚上在他自己屋里没的!”
“啥?”明诚眼睛瞪得溜圆,“死了?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反正说是人没了,屋里的钱財也被人摸走了!嘖嘖,相松师兄可是有二流身手的武者,听说前几天刚被上师看中,传授了金钟罩的法门呢!这还没开始练,就……可惜了啊!”
眾人一阵唏嘘,
既为横死的相松,当然更为自个儿莫名其妙没了的铜板。
岳明听著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脸上也跟著露出些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心里却清清楚楚。
那三十来文钱没了是有点意外,不过好在真正的家当早就藏起来了。
从相德那弄来的银两和那串看起来就不一般的佛珠,还有昨天从相松屋里摸来的银两和册子,
相松別看只是个小管事,床板底下藏著的私房钱居然有足足二十多两雪银,
还有再加上顺手捞的几本功法册子,当时也没细看是啥,
用块旧床单一裹,趁著夜色深,全都塞进了后山一个老鼠洞里,上面拿石头和枯叶盖得严严实实。
至於问话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出了。
那么大个活人没了,寺里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尸体他压根没想去处理。
僧舍之间离得太近,晚上有点动静就容易被人听见。
他自己溜出来尚且要屏息凝神,若是拖拽一具沉甸甸的尸体,难保不发出一点声响。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它留在原处。
他反倒刻意多用了几样手法。
劈、戳、扭、砸,伤口弄得一团糟,既不像拳也不像掌,更看不出是杖是棍。
反正全寺上下练的都是同源功夫,若做得太乾净,反倒容易被看出是本门下的手。
现在这般血肉模糊,明镜堂那帮人查破了天,也甭想从伤口上归出什么招什么式。
这么一想,身上这三十文钱被顺手牵了羊,倒也不算太亏,至少没引起他们更大的怀疑。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像他们这样被叫去问话搜身的僧人显然不止一拨,院子里好些人都在抱怨钱不见了。
不过应该也不用太过担忧,
因为好像压根没觉得他们这群杂役僧人能干什么,明镜堂的重点肯定放在那些有实力、有恩怨、或者昨晚行踪不清不楚的人身上。
他们这群人,也就是走个过场,顺便被刮层油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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