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目標不明
他知道了?
不,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试探。
叶弈墨转过身,靠在吧檯上,迫使自己迎向他的方向。“堂姐只是关心我,也关心你。她觉得你太辛苦了,希望我能多体谅你。”
她几乎是原封不动地,將傅明薇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搬了出来。
“是吗?”傅薄嗔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傅家需要一个继承人。”叶弈墨垂下眼帘,看著自己手中的玻璃杯,“她说,这是我的责任。”
她故意將傅明薇的意图曲解,將自己摆在一个顺从的、被说教的位置上。
“那你觉得呢?”傅薄嗔追问。
“我觉得……”叶弈墨顿了顿,想起了傅明薇真正的目的。
——坚持你的骄傲,拒绝成为生育的工具。
——让她去和傅薄嗔对抗。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在他面前表明“態度”的机会。
叶弈墨抬起头。“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没有道理。”
“哦?”
“傅家需要继承人,我不否认。但这个继承人,不应该是一个工具的產物。”叶弈墨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傅先生,你需要的,是一个妻子。一个能与你並肩,名为叶弈墨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只会被称为『傅太太』,功能是生下继承人的女人。”
她將傅明薇教给她的那套话术,用自己的方式,说了出来。
带著她的骄傲,也带著她的孤注一掷。
这是她和傅明薇的“交易”,也是她为自己爭取生机的唯一途径。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陈助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和傅薄嗔说话。
傅薄嗔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她,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一个对手的实力。
良久,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对『梟』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叶弈墨的心臟猛地一缩。
来了。
他果然听到了。
“不了解。”她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是一种掩饰,“只是……听过名字。似乎是黎家的势力。”
“只是听过?”
“是。”叶弈墨强迫自己回视他,“一个已经覆灭的组织,我没有必要去了解。”
“它没有覆灭。”傅薄嗔陈述著一个事实,“它的残党,刚刚毁了我的一个矿。就在两个小时前。”
叶弈墨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所以,你怀疑我?”她脱口而出,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不仅仅是偽装,更是发自內心的恐惧。
她怕的不是傅薄嗔的怀疑,而是“梟”这个组织本身。
“我没有怀疑你。”傅薄嗔说,“我只是在提醒你。”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叶弈墨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吧檯,退无可退。
傅薄嗔在她面前站定,却没有碰她。
“这座宅子里,人多,心思也多。”他的话语像是贴著她的耳廓响起,“有些人,说的话很好听,递过来的东西,也可能很诱人。但你要分清楚,什么是,什么是毒。”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叶弈墨的掌心已经全是冷汗。
“你会懂的。”傅薄嗔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水杯,放在吧檯上。玻璃杯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记住,你是我的。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生的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想利用你,谁想伤害你,都要掂量一下后果。”
他的话,是宣告,更是警告。
警告的对象,是她,也是她背后那个看不见的“盟友”。
傅薄嗔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对陈助下令:“送她回房间。”
“是。”
叶弈墨被陈助“请”出了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傅薄嗔对陈助说:“去查,今天下午,她和傅明薇见面的每一个细节,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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