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清白了
传她林婉柔是位慈母好妻,而她孟南枝的孩子都是那难以教养的逆子。
孟南枝掩去眸中情绪,笑问道:“所以箏箏啊,既然你母亲如此不喜你,你是怎么还能跟著她在侯府待得下去呢?”
没想到她会如此询问的陆箏箏一时呆愣,泪珠卡在眼角,“我,南姨我……”
孟南枝根本就没想著听她的回答,提步带著刘嬤嬤离去。
而在孟南枝离去后,陆箏箏带著水雾的眸子瞬间恢復了清明,她望著孟南枝离去的背影,抬手轻轻摩挲胸前掛著的平安锁。
果然如母亲所说,南姨待她母亲敌意满满啊。
只是,南姨待她一向温柔,即便如今因为母亲做了侯爷平妻的原因对她不喜。
也不该是那种表情才对。
在自己抱向她时,南姨眼中那一瞬间的狰狞,好像是要吃掉她。
自己似乎还没做过让她如此嫉恨的事吧?
离开的孟南枝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她与刘嬤嬤已经坐著孟府的马车,准备赶往府衙。
只是赶到府衙时,门外的百姓將府衙围得满满当当,孟南枝坐在车內便没有下去。
只听到案子判到精彩处,百姓们热烈的喝彩声。
“真没想到,我今早听到人所说的『镇北侯家的沈世子说的明將军是叛徒』竟然是被人诬陷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镇北侯家的世子竟然是个性子纯真的。”
“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喜杀通房竟然是假的。”
“沈世子没有与明家退婚。”
……
刘嬤嬤听得老泪纵横,声音满是掩不住的哽咽,“夫人,老奴替世子谢谢夫人,多亏夫人,世子才能鸣冤。”
孟南枝嘆了口气,安抚著拍了拍她这些年变得枯瘦的手。
案子到了尾声,百姓散去。
少年沈砚修带著一身朝气从府衙走了出来,看到门口停著的孟府马车,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三两步便跳了过去,“母亲,母亲,府尹判了,我没害人。”
少年的心是雀跃的,是兴奋的,更是一种突然控制不住的开阔。
他清白了。
十年了。
第一次,他说的话有人听有人信。
有人愿意无条件地站在他这里。
可怎么就控制不住掉泪呢。
他边擦泪,边对母亲笑道:“母亲,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孟南枝望著少年脸上又哭又笑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她养的孩子,本该心胸开阔,无忧无虑,活得恣意。
怎么能活得累成眼前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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