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君臣:“啊???”
扶苏的话远远超出了大秦君臣的意料之外!
一场单于庭之战让大秦君臣看到了扶苏在军略一道的恐怖天赋。
但扶苏被升为主將后就立刻收敛攻势、由狂攻猛打迅速转为开荒安民,甚至还要和辑胡人的表现又进一步加剧了大秦君臣对扶苏的刻板印象。
仁善、迂腐、保守至极!
明明连战连捷,明明天赋恐怖,明明初握大权,却还是不愿外战,放著好端端的军功不去取。
扶苏此战所表现出来的保守莫说是冯毋择等大將了,就连李斯等文臣看了都嫌弃的直摇头,恨不能取扶苏而代之,率领大秦將士们继续北逐。
举国虎狼的大秦,怎么就出了个如此保守的长公子?!
结果刚刚扶苏说了什么?!
嬴政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出现了幻听,確认道:“朕方才听汝说,汝劝諫朕三年之后再度北伐、一战灭匈奴?”
扶苏肃然拱手道:“正是!”
嬴政终於確认他没出现幻听,而是扶苏疯了!
嬴政嘴唇蠕动了几下方才开口:“今我大秦南治百越、北治大河南北,新地眾多,要事繁多。”
“这北灭匈奴之事,倒也不急於一时。”
误以为扶苏战死时,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皇帝,嬴政都不能无动於衷,必须要屠灭匈奴才能报此血仇,才能不让天下人笑他是个內战內行、外战外行的始窝囊。
但现在,扶苏非但没死,还斩获了大捷,扬了大秦国威,那局势就不一样了。
仅仅只是黄河两岸適宜耕种的良田就需要至少一代人的时间才能开发出来,大秦何必跨越千里大漠去灭匈奴?
灭了匈奴对大秦有什么好处吗?
大秦的地盘太大了,已经管不过来了!
没等扶苏答话,嬴政便看向群臣道:“继续商议沿大漠修筑长城之事。”
李斯当即出列拱手:“臣附韩上卿之諫!”
群臣也隨之拱手,但还没等他们开口,扶苏抢先道:“启稟父皇!”
“匈奴本就鬆散,毫无民心可言,只是因为匈奴单于善战勇武,才逼的匈奴各部不敢乱。”
“今匈奴单于战死,匈奴內部必定爆发內战,匈奴又两度被我大秦大破、丁口大减,国力虚弱。”
“此战儿臣之所以止戈,只是因为儿臣深知朝中钱粮不足。”
“但三年后,大河以北的耕田虽然尚未变成熟田,却已能有收穫,再加上朝中休养三年所积蓄的钱粮民力,足以支撑我军跨越大漠,趁匈奴疲敝之际一战灭胡!”
扶苏肃然拱手道:“儿臣再諫!”
“停修长城,休养生息三年。”
“三年之后,儿臣请命掛帅,北灭匈奴!”
嬴政的头很疼!
扶苏这礼一行、脖一梗,毫不退让就是諫的风范,又让嬴政想起了去年的那场爭执。
那一次,扶苏是为了护人,这一次,扶苏是为了杀人。
无论是为护生还是为杀生,嬴政都知道,只要扶苏摆出如此態度,他就已经不再是扶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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