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一愣,满脸不解:“王爷,法理?领土爭端?末將不懂。”

朱瑞璋转头,看向眾人,声音清晰而篤定,一字一句,砸在眾人的心口:

“你们记住,这天下的土地,从来不是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也不是谁国力强,谁就能抢(大明除外)。名分,法理,传承,才是立足天下的根本!”

“今日,本王册封奇穆为大明藩属,赐下圣旨,赐下龙旗,定下藩属之约。这份圣旨,这份盟约,就是白纸黑字的铁证!”

“千百年后,就算奇穆人忘了这段歷史,就算他们反悔,就算他们想脱离大明,就算有异族、有海外诸国覬覦这片土地,覬覦我大明周边的海域、岛屿。”

“我华夏后人,只需拿出今日的册封圣旨,拿出藩属盟约,就能名正言顺,法理昭彰!”

“这天下,讲究师出有名,讲究名正言顺。

有了这份法理,有了这份名分,任谁想抢,想爭,想犯我华夏疆土,都是师出无名,都是悖逆天道,都是非法入侵!”

朱瑞璋的心中,浮现出后世的无数领土爭端,无数的纷爭,无数的口舌,无数的麻烦,而现在,他就是提前布局。

凡学我华夏文字,用我华夏礼仪,奉我华夏正朔者,皆为我大明藩属,皆归我华夏幅员之內。

千百年后,这份名分,这份法理,就是最坚硬的盾牌,最锋利的长剑,能让华夏子孙少走无数弯路,少受无数欺凌,少无数不必要的爭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像东海之外的琉球、东瀛,南洋的诸岛,远洋的群岛。看似弹丸之地,看似荒无人烟,可只要咱们先册封,先立藩,先留下法理依据,

千百年后,就是我华夏不可分割的疆土,任谁也抢不走,爭不贏!”

“奇穆人学了咱们的汉字,用了咱们的历法,奉了咱们的正朔,他们的文明,就永远刻上了华夏的印记。

就算他们日后翻脸,也抹不掉这份根,这份魂,更抹不掉今日的法理名分!”

“本王要的,不是他们现在的臣服,是给后世子孙,留下一份铁证如山的保障,留下一份永无爭端的安寧!”

一语落地。

眾將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们从未想过,王爷的目光,竟能如此长远!

远到跨越千年,远到后世子孙,远到为华夏万世基业,提前布局,规避爭端!

什么是雄才大略?

什么是远见卓识?

眼前的秦王殿下,就是最好的詮释!

就在这时,蓝玉一拍脑袋:“哎呀王爷,既然文字那么贵重,那咱们拿文字和他们换这些东西岂不是亏到 姥姥家了?”

朱瑞璋看著脑袋慢了半拍的蓝玉,笑道:“不亏,本王要的就是打上这一个標籤。”

……

昌昌城的日头,总是落得格外慢。

赤道附近的暖风终年裹著花果的甜香,吹过奇穆王国万顷棉田,拂过山地里漫山遍野的土豆秧,

也卷著大明船队驻泊港口的帆影,悠悠荡荡,晃过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是大明远洋舰队自离港以来,最安逸、最富足、最省心的一段时日。

奇穆国王纳辛平科自打接了大明藩属圣旨、领了五爪金龙旗,便將“尽藩臣之礼”刻在了骨子里——倒不是真心臣服,

实在是大明的文字、技艺、器物,每一样都掐住了奇穆王国的命门,更兼舰队炮口高悬、甲士林立,这位西海岸霸主,半分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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