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

前一刻还在呈递密信,下一刻就聊起了宫中御酒的价格。

而且这玉液酒,还是陛下独饮的珍品!

连她这位尚仪,也是在临行前一晚,才被陛下特意告知了这个价格。

祝余,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陛下身边的宫人都不知道的隱秘?

谁知,听了这句在旁人耳中或许有些神经兮兮的话,祝余却忽然笑了,眼中的迷茫散去,多了几分瞭然。

他將手中的白色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才答道:

“一百八一杯?”

“正是!”

月仪顿时精神一振。

还真对上了!

虽满心好奇祝余是怎么知晓这等隱秘之事的,但她手上动作不慢,立刻从袖中取出那封红色信封,双手呈了上去。

“祝先生,这是陛下吩咐,待您对出暗语后,再呈给您的信。”

祝余接过那封红色的信,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信件开头的称呼就让他扬起了眉毛。

祝兄…

这两个字,说生疏吧,却比“先生”亲近得多;说亲近吧,又带著点客气的距离。

女帝和他,是什么关係呢?

祝余收敛心神,没有多想,继续向下看去。

这封信的內容依旧不算长。

信中没有过多客套,只是说,她没有忘记当年祝余为她所做的一切,没有忘记他们曾共同经歷的风雨,也没忘记那句“苟富贵,勿相忘”的戏言…

若祝余还记得她,若他还有意,就请来大炎都城与她一敘。

“愿…与君再相会…”

最后一句,她如此写道。

信的末尾,没有盖上帝王的玉璽,只有落款处一个力透纸背的名字。

武灼衣。

这是她作为“武灼衣”这个人写给他的信,对他的邀请,而非是大炎的皇帝。

月仪垂手侍立在一下方,目光低垂。

她自然无从得知那封朱红信笺里,陛下究竟给这位神秘的祝先生写了些什么。

但她大致能猜到,多半是些招揽的话。

毕竟陛下明旨交代过,即便那古怪暗语对不上,也要以她的名义,邀请祝余前往大炎皇宫。

这份心思,已是再明显不过了。

於是,儘管心头对祝余的身份仍有诸多疑惑,月仪还是打起精神,忠实履行著自己作为女帝心腹的职责。

定要为陛下分忧!

月仪朝著玉阶上的祝余欠身一礼,语气诚恳:

“祝先生,陛下自登基以来,夙夜勤政,心繫天下,唯独对先生之名念念不忘。陛下她,一直盼著能与先生见上一面。”

“此番遣下官万里相寻,足见陛下对先生的重视。朝中诸臣也罢,各宗门长老也好,从未有人能让陛下如此掛怀,更不必说这般费心安排了。”

月仪这番话说得恳切,不过,她其实不必说这些的。

去见武灼衣,本就是祝余既定的行程。

武灼衣於他而言,本就是命运里绕不开的人。

那些一同走过的路,经歷过的事,早已在彼此生命里刻下印记。

他只是还没想起来罢了。

那些人,一个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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