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灼衣有些烦闷地抬眼,目光扫过侍立在门口的禁卫。

这些是在边关时就跟隨她左右的亲信女侍卫。

嗯,或许…可以集思广益,问问她们有什么主意…

武灼衣召来其中一个伶俐些的,清了清嗓子,语气儘量隨意:

“咳,我…朕有个朋友。她呢,也有个朋友,似乎是失忆了。她想给这个朋友写封信…你说,该写些什么好?”

那侍卫跟隨她多年,心思也算灵透,略一沉吟便恭敬答道:“回陛下…呃,您那位朋友…可以写些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事,比如一些有特殊意义的话,或是什么记號,说不定能勾起对方的记忆呢。”

武灼衣眼睛一亮,对啊!这主意好!

“不错,退下吧!”

她返回案前坐直身体,重新提笔。

思量少顷后,看向桌案上摆著的酒壶,想起了什么。

她不再犹豫,提笔蘸墨,在那洁白的信笺上,写下了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五个,据那个傢伙当年亲口所说,这世上绝无第二人能懂的字。

也是一句只有他们彼此知晓的,古怪暗號的上半句。

看著纸上的五个字,女帝紧绷的心弦似乎鬆动了些许。

將信纸装入白色信封,仔细封好后,武灼衣咬了咬唇,又取过一张宣纸。

犹豫片刻,她终究又抽出一张新纸,提笔飞快地写了起来。

这一次,笔走龙蛇,再无停顿。

写毕,她凝神看了一遍,呼吸有些急促,將信纸用力压平折好,放入另一封朱红色的信封之中。

隨后,她召来了心腹女官月仪,將那两封信递了过去细细叮嘱:

“见到祝余后,先把这白色的给他看。”

女帝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清晰,又补充道:“他看过信后,你便对他说一句…”

她低声对月仪耳语了一句古怪的话,甚是突兀。

“他若能对上,你再將这封红色的信交予他。”

月仪连忙点头记下。

“那…若是对不上呢?”她轻声问。

女帝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些:

“若是对不上……你便以朕的名义,邀他来皇宫一敘。”

“臣领旨。”月仪肃然应命。

交代完这至关重要的事情,女帝脸上也显露出一丝疲惫。她挥了挥手:

“下去吧,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天一亮便启程。”

“是,陛下,臣告退。”月仪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寢宫。

殿门合拢,寢宫內重归寂静。

女帝走到窗前,夜风微凉,拂动她未束紧的髮丝。

她抬眸望向天际,一轮孤月悬於夜幕,洒下淡淡的清辉。

她就这般静静地佇立著,凝望著那轮明月,久久无言。

……

巫神殿。

月仪从祝余打开白色信封起,便一直悄悄留意著他的神色。

看他这愣神的样子,应该…是看出什么了?

月仪牢记著陛下的吩咐,硬著头皮开口:

“陛下登临大宝后,曾命尚食监酿成了一款美酒,清冽甘醇,陛下甚是喜爱,还亲自赐名为『玉液酒』。”

“祝先生可知晓,这等御酿,价值几何一杯?”

这话一问出口,月仪自己都感到彆扭和没头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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