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通源的大船队归来,让所有人都喜不自胜。
俞通源和廖升碰头,相互说明了自己负责的情况,然后就开始给奴隶装船。
从澎湖来的七百个新军户,这一路跟著大船队航行过来,已经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世界观衝击原来澎湖东边那个岛竟然有好几百里那么长。
关键是这个淡水所的情况,似乎比澎湖那边都要热闹多了。
开垦出来的土地上,稻子和都生长很旺盛,土地明显比澎湖肥沃。
澎湖是个群岛,土层本来就薄,並不適合种田。
夷州北盆地是冲积平原,土层本来就比较厚,关键是还有火山灰,不用肥料也有不错的收成。
淡水所这里还在大河的旁边,也永远不用担心缺乏淡水。
无论怎么看都比澎湖好。
当翻译的老林,有空的时候就跟这些澎湖军户聊天:
“这地方真不错啊,而且现在很缺人,你们可以跟將军申请迁过来。
“自己一个人过来,就分给你们一个奴隶,全家过来分两个奴隶。”
这样的条件开出去之后,陆续就有几个军户应下了,不过得回去跟家人商量,是全家过来还是自己过来。
但更多的决定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奴隶装船持续了三天,全部收拾妥当之后,船队便正式启程返航。
装船点数之后,俞通源发现整个船队的人数超过两万了,一次全部带走有些紧张。
但是没有人想要留下来,都不想等船队回去再来接,俞通源也不想重复往返多跑一趟。
那就只能让奴隶挤一挤了,儘可能多塞一塞也能放得下。
回去的路,已经知道了方位,所以船队没有再去福州休整,而是直接北上,一路驶向了长江口。
到了五月二十五日,俞通源的船队载著一万两千多名船员、八千多个野人奴隶、七百多个澎湖军户,还有许小四和另外一对野人女婿夫妻,一起抵达了应天府。
船队进港后,安排天文生上岸,將航行资料送往海军都督府。
放水手船员上岸休息,让火兵押解奴隶上岸,移交给市舶司去处理。
將船只移交龙江造船厂,进行一次例行检修。
进船厂的时候,俞通源、廖升和主要的军官、配合操船的舟师水手,都注意到船厂的船池又在扩建了。
同时看到了大量正在建造中的两万石造船。
还有几艘更大的新船,明显比两万石战船又大了很多,这些船的龙骨和肋板似乎都不是木材了,很可能换成了钢铁的。
俞通源和廖升都想去问问这船是多大的,但估计干活的普通工匠不敢隨便说,就没有直接问,
准备回到都督府再去问。
所有水手、士兵一边休息,等待海军都督府的新安排。
俞通源和廖升这两个统帅前往都督府交令述职。
述职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一次的述职,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不但海军的左都督廖永安和右都督朱亮祖,还有几个来自大参军府参军司的参军和参谋一起听。
俞通源和廖升出海早,还不熟悉参军司的新情况,听到参军来专门见自己,就下意识的以为,
是有下层军官告发自己的什么问题。
廖永安看两人的反应,就意识到他们俩没接触过新的参军司。
於是马上给两人介绍,现在参军司不管军纪,只管出谋划策並总结经验。
这一次专门过来,就是要总结两人此次行动的经验,
让两人配合航行日子,配合天文生留下的数据记录,说明这次任务的情况。
主要是这种任务存在的困难和问题,
如果换其他军官指挥舰队去夷州的话,需要专门特別注意哪些事情。
廖永安不可能坑廖升这个侄子兼养子。
俞通源和廖升听了介绍才放下心来,开始在参军的引导下讲述任务经过。
两人讲了两个时辰,他们自己和参谋都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遗漏了,几个参军和参谋就向廖永安等人告辞离开。
但是走的时候参谋又提醒,如果想起来什么需要注意的,可以专门再写下来或者直接去参军司找参谋们说明。
等参军和参谋都离开了,廖升马上看向廖永安,確认这是什么情况:
“爹—...”
廖永安马上笑著安抚说:
“没事,没事的,这是咱们上位—圣上的新安排。
“以后所有將领出征回来,都要这样总结一遍经验教训,不是针对你们两个。
“圣上准备记下这些东西,用来教导年轻一代的將领。
“圣上北巡之前,专门跟老兄弟们念叻过,圣上看史书上的歷代勛贵世家,子孙都容易坐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坐吃山空。
“关键是非常容易变成废物,挨了打也不知道怎么还手。
“为了避免咱们的子孙也变成那样的废物,圣上现在想要整理专门教育子孙的法子。
“咱们圣上可是最会教人了,咱们的子孙后代,也能按照圣上总结的方法,继续学怎么打仗、
操船。”
俞通源和廖升听完算是彻底安心了。
同时也都下意识的在心中揣测,这圣上说的歷代勛贵后代变成废物,怕不是小公子看到的自己家子孙的未来吧?
坐在祖宗的功劳簿上享受很正常,但挨打不知道怎么还手可太没用了。
廖永安和朱亮祖,以及担任参谋的將领们,大多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们都比较重视这件事情,真的在认真总结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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