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关二爷助我!!”
哈利斯科州山区,某个用卫星电话都要找信號的鬼地方。
从墨西哥洗脚回来的埃尔·门乔蹲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捏著卫星电话,屏幕上的雪点比八十年代电视机还多。
“餵?听得见吗?操x妈的破信號”
“听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浓重西班牙口音的声音,背景里有隱约的流水声和鸟叫,“门乔,你听起来像条被踢了蛋的狗。”
门乔咧嘴,“伊万,我的老朋友,你倒是躲得清閒,哥伦比亚山区空气不错吧?”
电话那头的伊万·拉米雷斯,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现任军事指挥官之一!!
一个极端组织,当然,这是官方说法。
实际上,这组织早他妈转型了。
farc,全称“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1964年成立,最早標榜自己是马xxxx主义游击队,要推翻政府建立xxxx主义。
结果搞著搞著发现,革命理想填不饱肚子,乾脆转型成拉美最大的毒品生產运输集团之一。
他们干过什么?
简单列几条:
控制哥伦比亚约40%的古柯硷生產。
绑架过总统候选人、外国游客、本地富豪,赎金开价从十万到千万美金不等。
在丛林里搞“革命法庭”,把“阶x敌人”,其实就是不交保护费的农民可怜虫绑在树上用砍刀处决。
训练青年兵,给他们发ak—47。
用迫击炮轰过教堂,因为神父不肯交“革命税”。
哈哈哈——
耶穌想不到自己几千年后还有一劫。
2012年之后和政府签了和平协议?
签他x的。
核心武装派系根本没解散,只是从“革命游击队”变成了“有政治背景的贩毒集团”,生意照做,人照杀,钱照赚。
伊万就是这种“转型人才”。
46岁,左脸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那是早年跟政府军交火时被弹片刮的。
他喜欢戴一顶绿色贝雷帽,穿著褪色的迷彩服,看起来像个落魄老兵,但手腕上那块劳力士绿水鬼能在纽约换套房。
“清閒?”
伊万在电话里笑了,“我上周刚处理了两个想私吞货的蠢货,把他们绑在蚁穴上,你猜多久才断气?六个小时。蚂蚁从眼眶钻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没死透。”
门乔舔了舔嘴唇:“还是你会玩。”
“少废话,找我干什么?又要买货?最近美国那边查得严,价格涨三成。”
“不是买货。”门乔压低声音,“是僱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僱人?你们墨西哥现在连枪手都缺了?你们那些贫民窟里,十美金就能雇个愿意杀人的小鬼。”
“这次不是杀一个人。”门乔说,“是搞场大的,恐怖袭击级別的大。”
流水声停了。
伊万显然走到了更安静的地方。
“说清楚。”
门乔迅速把计划说了一遍:“华雷斯,维克多·雨果·拉斯孔·班达剧院,一礼拜后的歌剧《蝴蝶夫人》首演,预计1800名观眾,全是华雷斯的上流社会一商人、政客、外国领事。
“我要你们的人劫持剧院。不是那种抢了钱就跑的劫持,是正儿八经的恐怖袭击。绑人质,提要求,直播,杀人质,把场面搞大。”
门乔语速很快,“同时袭击三家高档酒店,製造混乱,让华雷斯的警察系统瘫痪。我要唐纳德那杂种在国际媒体面前丟尽脸,我要他引咎辞职!”
伊万听完,没立刻回答。
电话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门乔,”伊万终於开口,“你们墨西哥人搞绑架砍头那一套,不是挺专业的吗?怎么还需要我们哥伦比亚人帮忙?”
“华雷斯现在查得严。”
门乔骂了句脏话,“唐纳德把边境检查站搞得像他妈的美军基地,墨西哥人进城,尤其是像我手下那种脸上有纹身、胳膊有弹孔的,查得跟筛子似的,不管对不对,先打一顿再说,操!但外国人,特別是有合法护照、没犯罪记录的,进去容易得多。”
“所以你要我们的人,扮成游客、商人,混进去?”
“对,你们farc不是有很多欧洲裔成员吗?那些以前绑架来的外国游客,后来被洗脑入伙的,金髮碧眼的,正好。”
伊万又沉默了。
门乔知道他在想什么—一钱。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早就不信什么狗屁革命理想了,现在只信美金,绑架是为了赎金,贩毒是为了利润,帮人搞恐袭?那得看价钱。
“这事风险很大。”
伊万慢悠悠地说,“华雷斯现在被唐纳德经营得像铁桶,我们的人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劫持剧院?那是要和墨西哥军队正面衝突的。我们的人在哥伦比亚丛林里打游击还行,要是搞其他的————”
“得加钱。”门乔直接替他说了。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电话那头传来伊万的笑声:“你看,你还是懂规矩的,那么,你准备加多少?”
门乔报了个数。
伊万吹了声口哨:“够买20辆装甲车了,但我还得加个条件,以后从哈利斯科到美国的芬太尼线路,我要抽一成。”
“你他妈”
“不愿意?那就找別人,哦对了,我记得海湾集团好像也接这种活儿?你可以问问他们。”
门乔咬紧牙关。
“一成太高。半成。”
“成交。”伊万爽快得让门乔觉得自己被坑了,“具体计划呢?”
“1月8號,剧院晚上七点半开场。你们的人提前三天混进华雷斯,武器我们会提供,藏在城里,剧院里我们有內应,会帮你们开后门,酒店名单我晚点发你,记住,场面越大越好,死人越多越好,我要让全世界的新闻头条都是华雷斯!”
“到时候,我就有办法让他引咎辞职,如果他还死皮赖脸赖著不走,他的政治生涯也到此结束了!”
“如你所愿。”伊万顿了顿,“顺便问一句,唐纳德要是真辞职了,你打算怎么办?”
门乔咧嘴,露出狰狞的笑:“我会亲自去华雷斯,把他和他那些走狗,一个个塞进水泥桶,沉进太平洋,我要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x他情妇。”
“有理想。”
伊万乾笑,“匯款方式老规矩。人员名单后天给你。”
电话掛断。
门乔把卫星电话扔给手下,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远处,哈利斯科的夕阳像泼了一天的血。
“唐纳德,”他喃喃自语,“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同一时间,华雷斯安全总部。
唐纳德刚开完一场关於“春季治安整顿”的狗屁会议,回到办公室。
左肩的伤好了七成,但阴雨天还是隱隱作痛。
他端起秘书泡的茶一上等的武夷山大红袍,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从中国弄来的。
鬼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跟大闸蟹一样,在隔壁喝过阳澄湖尿的螃蟹也算是正品。
茶杯刚递到嘴边,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灾,这是唐纳德奶奶那辈传下来的说法,他一直嗤之以鼻,但此刻跳得他心烦意乱。
“妈的————”他骂了句,放下茶杯。
就在这时—
“咣当!!!”
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唐纳德猛地站起来,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门外的警员衝进来:“局长!没事!是关公像—
”
唐纳德走到门口。
他办公室门外摆了个中式神龕,里面供著关公像,持青龙偃月刀,红脸长髯。
现在,那尊实木雕的关公像,连神龕一起,整个砸在地上!!!!
关公的脸朝下,偃月刀断成两截!!!!
几个警员手忙脚乱地想扶起来,唐纳德抬手制止。
他盯著那尊倒下的神像,眉头越皱越紧。
“局长,估计是钉子没钉牢————”一个年轻警员小声说。
“钉牢了。”
说话的是老警员胡安,五十多岁,在华雷斯干了三十年,“我亲手钉的,用了四根五英寸的水泥钉。除非地震,否则不可能倒。”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唐纳德弯腰,捡起断成两截的偃月刀。
切口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砍断的——但这明明是实木雕刻。
他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都去忙吧。”唐纳德说。
警员们面面相覷,还是点头离开。
唐纳德把断刀扔在桌上,坐回椅子,盯著那尊脸朝下的关公像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闭上眼,心神沉入系统。
积分栏:102475点。
又破十万了。
华雷斯这地方,小偷小摸、抢劫斗殴、帮派火併,每天都能刷出积分,跟印钞机似的。
“情报抽奖。”唐纳德心里默念,“先来五个白色的,看看风向。”
【消耗2500积分,白色情报抽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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