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秘林鹿苑的几日,是偷来的时光。没有风沙,没有阴谋,只有穿过林隙的碎金阳光,古树年轮的沉香,以及枕畔爱人平稳的呼吸。

鹿丸贪婪地汲取著这份短暂的安寧,仿佛要將手鞠身上阳光与风沙混合的气息刻入灵魂深处。然而,蜜般的时光终有尽头。

当手鞠三星扇的流光消失在砂隱方向的天际,鹿丸眼中那点温存迅速被沉甸甸的责任取代。他刚踏出奈良家古朴的门廊,一只通讯忍蝶便精准地落在他肩头,蝶翼上烙著火影的紧急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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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影,却驱不散室內的凝重。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纸张的味道,混合著纲手身上淡淡的酒气——显然这几天她压力不小。

“砰!”纲手一拳砸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震得笔筒跳起又落下。“奈良鹿丸!你知道老娘找了你几天吗?!”

她金色的马尾有些凌乱,眼下的阴影显示著疲惫,但那双碧绿眸子里的怒火却灼灼逼人,“砂隱边境异动,雾隱结界升级,岩隱老头髮来十三封加密信函!整个忍界都因为终焉之谷那一眼快疯了!你倒好!跑去度蜜月?!”

鹿丸揉了揉眉心,脸上带著一丝真实的歉意和无法掩饰的疲惫:“抱歉,火影大人。手鞠…刚回去。私事耽搁了。”

他没有辩解,只是陈述事实。这份坦诚反而让纲手的怒火滯了一瞬。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鹿丸略显苍白的脸,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重让她想起了自来也偶尔流露的神情。她重重哼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说说吧,那个能把日向宗家集体放倒、让五影都睡不安稳的白眼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纲手双手交叉支著下巴,目光如炬,“別告诉我你不知道!日足现在还躺著,雏田和火的精神创伤医疗班都束手无策!整个日向一族人心惶惶!”

鹿丸依言坐下,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他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至少是部分摊牌。

“她…並非此世之人。”鹿丸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安静的办公室內迴荡,“或者说,她的本体,早已被封印在遥远的时空彼端。您看到的,只是她跨越封印缝隙投下的一道意志投影。”

纲手的瞳孔猛地收缩:“封印?意志投影?谁?”

“查克拉的起源之祖,一切血继的源头——大筒木辉夜。”鹿丸吐出这个名字,如同念出一个禁忌的咒语。他看到纲手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大筒木…辉夜?”纲手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乾涩,“那个传说中的灭世恶魔?六道仙人的…母亲?”

“是,也不是。”鹿丸微微摇头,眼中是洞悉歷史的深邃,“传说往往由胜利者书写。辉夜姬,確为查克拉之祖。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涡…乃至世间所有流淌著查克拉的血脉,其源头,皆指向她一人。”

他顿了顿,指向自己的眼睛,“我们引以为傲的写轮眼、轮迴眼,乃至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力量,究其根本,皆是辉夜所拥有的『白眼』在漫长岁月中分化、变异的结果。白眼,方为万瞳之始。”

“白眼…本源?”纲手喃喃重复,这个顛覆性的认知让她大脑飞速运转,过往的许多疑惑似乎有了答案——为何日向的白眼能看穿查克拉经络?为何其洞察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写轮眼?为何那虚影女子拥有如此纯粹而恐怖的白眼威压?

“所以…她对日向宗家的惩罚…”纲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一丝复杂的瞭然。

“是对奴役同族的愤怒。”鹿丸接道,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辉夜自身,曾是大筒木本家最下等的奴隶,甚至差一点被炼成查克拉果实吞食。她对『笼中鸟』这种禁錮同族、剥夺意志的行径,有著刻骨铭心的憎恶。日向宗家近期的…『清洗』行为,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那血脉威压,是源自始祖的惩戒,让他们亲身体会被更高存在掌控、被咒印折磨的痛苦。”

纲手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冷笑:“呵…最强家族?日向?守著力量的源头,却自断根基!多少惊才绝艷的分家子弟,被那该死的笼中鸟硬生生扼杀了觉醒的可能!多少纯净的白眼细胞,被那咒印的侵蚀力破坏殆尽!到头来,一群固步自封、內斗內行的蠢货!”

她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似乎压下了翻腾的怒火:“日足那傢伙…哼,以为给自己也刻上笼中鸟,就能赎罪?就能平息分家的怨恨?天真!”

纲手眼中是洞悉世事的锐利,“辉夜那双眼睛,能看到的不只是咒印,更是人心!她能看到日足身为一族之主的软弱无能!能看到他在长老压力下的妥协退让!能看到他对分家惨剧发生后的无力懊悔!迟来的懺悔和自我惩罚,在那些早已被咒印夺去生命、希望和未来的分家亡魂面前,一文不值!死去的,能復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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