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簌簌滚落,砸在冰冷的密室地面,也砸在鹿丸(银天诺)的心上。他等待著,如同等待最终的审判,心臟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几乎窒息。
然而,那低垂的金色头颅猛地抬起!
手鞠碧绿的眸子被泪水洗得透亮,里面燃烧著一种近乎暴烈的火焰,驱散了所有的迷茫与脆弱。她一步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双手猛地捧住鹿丸的脸颊!力道之大,让鹿丸都微微后仰。
“看著我!”手鞠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如同淬火的刀锋,“我不管你是奈良鹿丸!还是银天诺!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融合体!”
她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鹿丸的皮肤,目光死死锁住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爱意,“这六年,和我一起在风沙里跋涉、在棋盘上廝杀、在生死间相互扶持的人,是你!”
“那个嫌麻烦却总挡在我前面的人,是你!”
“那个用棋谱当定情信物、说喜欢我的笨蛋,是你!”
“那个现在站在这里,说爱我、说时间不多、把所有痛苦都自己扛的傻瓜,还是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你』!是融合了奈良鹿丸的记忆、背负著银天诺的灵魂、用这具身体活生生地、真实地爱著我的这个人!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手鞠猛地踮起脚尖,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狠狠吻上了鹿丸的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著泪水的咸涩和愤怒的颤抖,却如同最炽热的烙印,瞬间点燃了鹿丸冰冷的血液,也焚尽了他心中所有的忐忑与绝望!
他僵硬的身体瞬间软化,反手紧紧搂住手鞠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力气回应著!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確定,在这个刻骨铭心的吻中,仿佛都化作了齏粉。这一刻,没有鹿丸,没有银天诺,只有两个在命运洪流中紧紧相拥的灵魂。
---
良久,唇分。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急促而灼热。
“我的克隆体…”鹿丸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在安静的密室中低低响起,打破了那份旖旎的寂静,“药师兜的兵粮丸副作用…还有多次极限压榨…这具身体(克隆体3號)…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他感受著手鞠瞬间绷紧的身体,艰难地补充道,“也许…两年?甚至…一年?”
“大蛇丸…”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只有他掌握的完美克隆技术,才有可能製造出能承载我灵魂的新容器。但他…已经被『悲泣之女』面具的邪神彻底附体,不知所踪。”
“又是这样!”手鞠猛地推开他一点,碧绿的眸子燃烧著愤怒与心疼的火焰,手指用力戳著鹿丸的胸口,“『太麻烦了』!『太麻烦了』!你总是把这句话掛在嘴边!可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麻烦得要死?!守护砂隱、建造翡翠走廊、对抗晓组织、布局整个忍界!你把所有麻烦都扛在自己肩上!把自己累垮了还笑著说没事!你照顾了风影、照顾了木叶、照顾了影组织所有人!甚至照顾了五大忍村!你什么时候好好照顾过你自己?!你这个…天字第一號的大笨蛋!大麻烦!”
手鞠的控诉如同连珠炮,带著哭腔,却字字泣血,砸在密室中每一个人的心上。影组织成员们沉默地看著这对相拥的恋人,看著他们首领(影策)那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脆弱与重负,复杂的情绪在面具后涌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琉璃(寧次)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白纹漩涡面具。面具下,是日向寧次那张清俊却带著决然之色的脸庞。转生眼的碧芒在他眼中流转,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影策…不,鹿丸。”寧次的目光扫过震惊的眾人,最终落在鹿丸身上,“事到如今,无需再隱瞒了。影组织真正的核心,从来不是『琉璃』。”他指向鹿丸,“他,奈良鹿丸,银天诺,才是影组织的缔造者、真正的『影』之首领。我,日向寧次,以及诸位核心成员,皆是追隨其意志的『影』。『琉璃』,不过是他为了分散晓组织注意、分担压力而设下的『影』之一角。”
密室中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除了紫苑(白璇)、红莲(緋珀)和止水(青鸦)三人早已知晓,新加入的君麻吕(骨牙)、香磷(琥珀)、鞍马八云(画梦师)…都震惊地看著鹿丸。
虽然他们或多或少有所猜测,但由琉璃(寧次)亲口证实,其意义截然不同!这个总是带著懒散笑容、自称“联络员”的少年,竟在幕后操控著足以抗衡晓的庞大组织,谋划著名影响整个忍界的棋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