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额头烙印著笼中鸟咒印的分家成员,此刻都惊愕地捂住了额头。那伴隨他们一生、如同跗骨之蛆的咒印,此刻传来的並非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仿佛束缚灵魂的锁链被骤然放鬆!
虽然咒印的痕跡仍在,但其中蕴含的、那种隨时可以剥夺他们生命与意志的绝对控制力,竟诡异地减弱了近乎一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沉冤得雪般的悸动在他们心中升起。
辉夜那冰冷的白眼虚影,似乎“看”到了日向宗家的惨状和分家枷锁的鬆动。她的眼神中,那滔天的愤怒似乎平息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悲哀与漠然。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奴役同族的代价。有些伤痕,不是弥补就能被原谅的。
深藏地底的黑绝,通过白绝网络感知著这一切,精神波动充满了无力的怨毒和深深的敬畏:“六道封印…森罗封尽…这就是羽衣和羽村那两个逆子,用来封印母亲大人的至高封印啊!融合了他们兄弟二人最极致的力量…想解?谈何容易!母亲大人…您只能在愤怒中,看著这些螻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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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国,五影几乎同时通过各自的感知手段或情报网络,“看”到了终焉之谷上空那惊鸿一瞥的恐怖虚影(虽然他们无法看清细节,更不知其身份),也感应到了那瞬间席捲忍界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威压,以及隨后传来的日向宗家集体受创的消息。
云隱:“又…又一个?!”雷影艾看著情报水晶球中模糊的虚影轮廓,巨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狂暴的雷光在体表乱窜,但眼底深处却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无力与茫然。弟弟重伤,强敌层出不穷,这忍界究竟怎么了?
木叶:“白眼…如此恐怖的白眼?!”纲手一拳砸裂了办公桌,看著医疗班紧急送来的日向日足、雏田等人重伤的报告,脸色铁青,金髮狂舞,“鹿丸!立刻给我滚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远超对晓组织或卑留呼的忌惮。
砂隱:我爱罗站在风影塔顶,守鹤之盾的光幕在头顶流转,他望著东方天际,琥珀色的眼眸中一片沉静,但操控砂子的手却微微收紧。“超越认知的力量…接踵而至。平衡,已如累卵。”失去守鹤的他,对力量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识。
雾隱:照美冥手中紧握著那枚断裂的护额碎片,红唇紧抿。她通过特殊的水镜之术,看到了那惊鸿一瞥的白衣虚影,那纯粹的、却冰冷到极致的威压让她心头髮寒。“白眼…日向…卡卡西…”她低声呢喃,担忧与决然交织。
岩隱:“腰…我的腰…”大野木捂著老腰漂浮著,看著情报,老脸皱成了菊,“白眼?日向家?开什么玩笑!白眼能有这么大动静?难道日向家祖坟冒青烟了?还是挖出上古神器了?”他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深深的不安。三船的回信依旧只有一道凌厉的剑痕,但铁之国的武士们握刀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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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对忍界投下冰冷一瞥,对日向宗家施加了迟来的惩罚。那绝世的容顏与浩瀚的威压,如同幻梦般消散在终焉之谷的上空,只留下死寂的深坑、坠落的岩山、焦炭般的卑留呼残骸,以及两个心神巨震的偽六道级强者。
日向族地的哀嚎渐渐平息,但宗家成员心头的恐惧与身体的重创,以及分家成员额头那明显鬆动的咒印,都成为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日向日足在昏迷中,精神世界里反覆迴荡著那声冰冷的轻哼和血脉被撕裂般的痛苦,一个前所未有的疑问在他心中滋生:白眼…竟能如此强大?那个女人…和我们日向…究竟有何关係?
远离终焉之谷的奈良秘鹿林深处,鹿丸站在高高的观星台上,指尖一枚特製的查克拉水晶球刚刚黯淡下去。他望著终焉之谷的方向,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懒散,只剩下深深的凝重。
“轮迴眼与转生眼的共鸣…竟然意外地撬动了那个封印的一丝缝隙…”他低声自语,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意志投影,但…辉夜姬的感知竟然能穿透出来…麻烦了。看来,六道仙人留下的封印,並非绝对无懈可击。忍界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终焉之谷边缘,琉璃与长门隔著深坑遥遥对视。
琉璃的白纹面具遮掩了表情,但转生眼中碧芒闪烁,充满了探究与惊疑。
长门轮迴眼中的紫芒同样剧烈波动,震惊未消,更添无数疑问。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也看到了对刚才那惊世一瞥的深深忌惮。
那超越他们认知的力量层次,那源自白眼却凌驾一切的威压,以及鹿丸所担忧的封印鬆动…这一切都指向了忍界更深邃、更黑暗的秘密。
没有言语。长门深深看了一眼琉璃,轮迴眼中紫芒一闪,空间漩涡再次將他吞噬。
琉璃沉默片刻,转生眼的碧芒收敛,身影也化作一道淡绿流光,消失在天际。
终焉之谷,彻底恢復了死寂。只有那巨大的深坑、劈开的岩山和被封印的残骸,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一切——一场偽神的陨落,一次意外的共鸣,以及…一瞥来自远古的、足以顛覆世界的恐怖目光。忍界的天空,从未如此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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