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高塔,死寂如墓。长门的身影在空间漩涡中浮现,轮迴眼中的紫芒罕见地带著一丝疲惫与深沉的怒意。他目光扫过大殿中仅存的成员——小南、绝、鼬、带土。
“鬼鮫的尸骸,”长门的声音如同在金属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分量,“被那卑劣的杂碎吞噬殆尽了。此刻…正与那扭曲的残躯一同,被那『森罗封尽』的封印,永恆地镇锁在终焉之谷的尘埃之下。”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偽六道级的查克拉波动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滯了一瞬。那封印的淡金色光芒,不仅封住了仇敌,也封住了他最后一丝夺回部下的可能。
小南身侧的纸片无声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寒风吹拂的蝶翼。她沉默著,身侧的封印捲轴散发出更加冰冷的光芒。鬼鮫…那个沉默寡言、却永远挡在同伴身前的雾隱怪人…终究是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长门的目光越过眾人,仿佛再次穿透空间,回到了那惊心动魄的对峙现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影组织的首领…『琉璃』…那双眼睛…”
“转生眼。”带土沙哑的声音接过了话头,面具后的独眼闪烁著复杂的光芒,眼角的血跡虽然乾涸,但方才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怖悸动仍让他心有余悸,“那双碧绿的眼睛…力量层次,绝不逊於轮迴眼。”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忌惮,“甚至…切开地爆天星时,他给我的感觉…游刃有余。”那轻描淡写的一划,如同切开一块豆腐般將长门引以为傲的封印术劈开,其展现的威能,绝非全力。
鼬静静地靠在一根冰冷的金属柱旁,猩红的永恆万筒已经闭合,但眼角残留的淡淡血痕昭示著方才承受的压力。
他罕见地没有掩饰那份疲惫与一丝…失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与鬼鮫搭档的片段:在浓雾瀰漫的波之国,鬼鮫扛著鮫肌,咧嘴露出鯊鱼般的笑容;在雷之国的高崖上,两人沉默地望著云海;在无数次任务中,那道沉默却坚实可靠的背影…“鬼鮫…”他微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声,隨即恢復了惯有的平静,但那份空洞,却无法填满。
“至於天上那个女人…”白绝的部分夸张地挥舞著叶片,声音带著心有余悸的颤抖,“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虚影…但那种感觉!哇哦!感觉我的孢子都要被冻僵了!比妈妈生气的时候还可怕一百倍!”他指的是长门,但无意中触及了更深的真相。
黑绝的精神波动如同冰冷的暗流,適时地主导了白绝的话语,將话题从危险的“辉夜投影”上巧妙地引开:“確实…可怕到令人窒息。不过,更值得关注的是琉璃展现的能力。”
它刻意忽略了辉夜虚影对日向宗家的血脉压制以及自身对“森罗封尽”的无力感,將焦点拉回影组织首领身上。
“他的力量核心,无疑是引力。”黑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分析性,“『轮转如意』,將引力操控到极致,形成拉扯、束缚、乃至切割空间的力量。这比单纯的斥力与引力(万象天引、神罗天征)在精妙和应用广度上,似乎更胜一筹。”它刻意没有直接比较长门和琉璃的强弱,但暗示已足够明显。
“更关键的是,”黑绝的精神波动带著一丝探究,“他最后施展的那道碧绿光刃——『金轮转生爆』。那不仅仅是切割物质,更蕴含著一种…『创生与毁灭』交织的法则之力。能轻易切开地爆天星的核心封印之力,其本质…恐怕已经触及了『阴阳遁』的至高领域边缘。”这个评价,让长门的轮迴眼微微眯起。
大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鼬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他一贯的洞察力:“轮迴眼,转生眼…还有琉璃最后那融合封印时展现的淡金色力量…以及天上那双,蕴含了轮迴之力的白眼…”他缓缓睁开永恆万筒,眼中是深深的思索,“诸位…是否想过一种可能?”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为何白眼能引动如此恐怖的、源自血脉的压制?为何那双虚影之眼,能同时蕴含白眼与轮迴写轮眼(鼬和带土接近六道级能隱约看到)的特徵?为何我们宇智波与千手的血脉,在方才的威压下会不受控制地悸动、流血?”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
长门的轮迴眼紫芒流转,带土面具后的独眼微微收缩,小南的纸片停止了颤动,连黑绝都暂时停止了精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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