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的目光越过纲手和丁次,投向窗外雨幕中依稀可见的、正在重建的木叶轮廓。
村子上空,仅存的第三重结界“嘆息之墙”在雨水中散发著微弱而坚韧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著肺部,也梳理著混乱的记忆碎片。
“是晓组织的阿飞。”鹿丸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他开始编织一个部分真实、部分省略的故事,“他趁我心神鬆懈之际发动了偷袭。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万筒写轮眼幻术。”
他刻意避开了“限定月读”这个可能暴露更多信息的词汇,“它並非直接杀伤,而是强行扭曲认知,製造一个顛倒错乱的精神囚笼,將中术者的意识困在其中,並持续压制其思维能力,最终目的是…完全操控。”
病房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丁次倒吸一口凉气。纲手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她作为三忍,自然清楚能无声无息將鹿丸这种级別的智者困住一个月的幻术意味著什么。
“操控?”纲手的声音带著寒意。
“嗯。”鹿丸微微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眉心残留的冰冷感,“他想把我变成他的傀儡。就像…当年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他拋出了这个极具衝击力的歷史案例。
“血雾之里?!”纲手和静音同时失声。那段雾隱村被血腥政策笼罩的黑暗时期,其內乱的根源竟是被人操控?!这个猜想过於惊悚,却完美解释了为何堂堂水影会推行如此疯狂的政策而无人能有效反抗!
“恐怕就是如此。”鹿丸的眼神冰冷,“现在回想,水影当时的许多决策都透著不合常理的极端和僵硬。如果身中此术,思维被彻底压制扭曲,就算体內有尾兽…恐怕也难以唤醒他挣脱幻术。”
他刻意强调了此术的可怕和难以破解,为自己的“脱困”增加合理性,也彻底掩盖了双魂对话的真相。“我能在最后关头挣脱,很大程度是侥倖…也是因为那傢伙似乎低估了我精神抗性的韧性,或者…他当时的状態並非万全。”他將功劳归於自身意志的“侥倖”和对方的“状態不佳”,合情合理。
纲手久久无言,胸中翻腾著后怕与愤怒。如果鹿丸真的被操控…以他在木叶的地位和影组织的能量,后果不堪设想!她看向鹿丸的目光复杂无比,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沉的担忧。
“你…感觉怎么样?”纲手的语气缓和下来。
“我没事,火影大人。”鹿丸平静地回答,眼神沉稳,不见丝毫慌乱,“幻术已破,意识无损。只是…”他尝试挪动双腿,一阵剧烈的酸麻和无力感传来,让他微微蹙眉,“身体躺得太久,需要一点时间恢復。”
“丁次,”鹿丸转向一直紧张守候的挚友,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带著疲惫的笑意,“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
丁次用力抹了把脸,破涕为笑,用力拍著胸脯:“跟我客气什么!你能醒过来就好!想吃薯片不?我这就去买!各种口味都有!”
接下来的日子,奈良鹿丸成了木叶医院復健区最“麻烦”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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