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村,雷影办公室:

“哐当!”艾一拳將面前的合金办公桌砸得四分五裂!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在他体表跳跃。“废物!都是废物!”

他对著空气咆哮,额角青筋暴起,“最强的木叶!竟然被一个人!一个疯子!搞成这副鬼样子!七尾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抢走!”

他猛地转身,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墙壁上巨大的云隱村地图,手指重重戳在雷影大楼的位置,“下一个!阿飞的下一个目標一定是八尾!一定是比!加强戒备!最高等级!通知比,让他给老子待在龟岛最深处的训练场!没有我的命令,一步不许离开!”恐惧,化作了狂暴的怒焰和极端的防御指令。

岩隱村,土影居所: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小小的身躯在巨大的水晶球投影前显得格外佝僂。他死死盯著画面中那片象徵毁灭的焦黑深坑,浑浊的老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带著无尽复杂意味的嘆息。

“迪达拉…你这孽徒…”他低声呢喃,声音乾涩。那个曾经在他手下学习尘遁、最终却因理念不合叛逃的艺术疯子,竟然真的做到了他大野木年轻时无数次在疯狂念头中构想却从未敢实施的事情——几乎毁灭木叶!

看著木叶的惨状,大野木心中没有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股冰冷的寒意和后怕。迪达拉的力量,失控的破坏力,远超他的预估。

更让他心情复杂的是,岩隱赖以维繫经济的地脉菇,此刻正依赖著木叶提供的孢子。木叶若真垮了,岩隱也必將元气大伤。

“可怕的疯子…可怕的晓…还有…”他的目光扫过投影中一闪而过的、维持著四赤阳阵的几个影组织成员模糊身影,“那个更可怕的影组织…这盘棋,越来越凶险了。”他缓缓落回座椅,疲惫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盘算著岩隱该如何在这风暴中自保,甚至…渔利?

雾隱村,水影办公室:

照美冥手中的青瓷茶杯无声地滑落,“啪嚓”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裙裾,她却浑然未觉。她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震惊与凝重。

木叶的惨状,尤其是那象徵绝对防御的三重结界只剩下摇摇欲坠的一层,深深刺痛了她。雾隱的防御,远不如木叶!

“立刻召开长老会!”她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冷厉,“环东海贸易链的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通知所有在外搜寻六尾人柱力相关任务的忍者,启用最高级別加密通讯!还有…”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联繫木叶的卡卡西…不,直接联繫奈良鹿丸!询问他们需要何种支援,尤其是…结界修复方面的技术!”

唇亡齿寒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木叶的破败,意味著雾隱的危机指数直线飆升。卡卡西给她的那枚断裂面罩碎片,此刻在袖中仿佛变得格外沉重。

砂隱村,风影办公室:

我爱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砂隱新落成的“沙盘棋院”,忍者们正在专注对弈。然而他眼前的景象,却是心灵之桥传来的那片焦土。他背后的沙葫芦无声悬浮,沙粒微微震颤,显示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静。

“守鹤之盾…核心能量供应是否稳定?”我爱罗的声音低沉。

“是,风影大人,奈良鹿丸大人那边刚刚稳定了输出,防御节点运转正常。”勘九郎立刻回答。

我爱罗沉默片刻。“抽调三支精英傀儡部队,由你亲自带队,即刻前往木叶。”他转过身,碧绿的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决断,“携带所有能用於结界修復的储备材料。告诉他们,砂隱,与木叶共进退。”

手鞠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担忧,但对我爱罗的决定,她用力点了点头。奈良家的棋谱,此刻仿佛成了连接两村最坚韧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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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鹿丸独自站在千智阁的废墟顶层,这里曾是推演战局的最高点,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夜风吹过他沾染尘土的黑髮,带来焦土的气息。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在废墟中找到的、被烧得焦黑的將棋“步兵”。

心灵之桥中五影的反应,如同纷乱的棋谱在他脑中回放。雷影的暴怒,土影的复杂算计,水影的果断求援,风影的坚定支援…危机,撕开了虚偽的和平面纱,將五大国或主动或被动地拖入了同一盘棋局。盟友的界限开始清晰,敌人的獠牙也已毕露。

他低头看著掌心焦黑的“步兵”。棋子虽小,却是在残酷棋局中一步步前进、甚至能升变逆转的关键。

“晓…影…邪神…还有躲在更暗处的眼睛…”鹿丸低声自语,手指缓缓合拢,將那枚焦黑的棋子紧紧攥住,仿佛握住了某种冰冷而坚硬的希望。

“棋局未终,胜负…犹未可知。”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残破的屋顶,望向深邃的夜空。木叶的灯火在废墟中顽强地亮著,如同散落在焦土上的、等待燎原的星火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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