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独自站在雨隱高塔冰冷的窗边。窗外是永不停歇的淒冷雨幕,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迪达拉那场毁灭性的c0自爆景象,如同烙印般灼烧著他的记忆。那抹吞噬一切的纯白,那第三层结界在衝击下痛苦呻吟的裂痕,那片被彻底抹平的焦黑深渊…这绝非单纯的破坏,这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若非佩恩以损耗轮迴眼瞳力为代价施展的象转之术替身,若非影组织四名强者以四赤阳阵死守…木叶已然化为歷史的尘埃。

“再来一次…”鼬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窗欞,永恆万筒在眼底深处无声旋转,“木叶…还能挡得住吗?”这个念头带来的寒意,比雨隱终年的潮湿更刺骨。他必须做点什么。

几天后,高塔幽暗的迴廊里,迪达拉略带兴奋的嗓音打破了沉寂:“首领,我的查克拉恢復得差不多了,嗯!得出去弄点『好材料』,下次的艺术品,绝对会更震撼!”他的话语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下一次“绽放”的狂热期待。

鼬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静静聆听著迪达拉的脚步远去。时机到了。他眼帘微垂,一只通体漆黑、唯独瞳孔闪烁著微不可查红芒的乌鸦,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雨幕,循著迪达拉留下的查克拉轨跡,如同最隱蔽的幽灵,远远缀了上去。

***

**影组织基地,星陨之间:**

水晶碑文上,代表宇智波鼬的加密信息流闪烁著冰冷的幽光。当“迪达拉未死,意图补充黏土,目標地点已锁定”的信息被青鸦(宇智波止水)破译並念出时,一股近乎实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核心大厅的空气。

“他没死?!”緋珀(红莲)失声惊呼,冰晶面具下的脸瞬间血色褪尽。c0自爆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再次衝击著所有人的神经。那混合了c4迦楼罗纳米级黏土炸弹查克拉的终极艺术,其湮灭性威力,四赤阳阵也只是勉强抵挡,代价是四人几乎虚脱。

“再来一次…我们拿什么挡(目前剩下琉璃、骨牙和画梦师3人有完整实力)?”琥珀(香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神乐心眼仿佛再次感受到那毁灭性能量逼近时的窒息感。上一次是集合四人之力,加上白璇的封印加固才险险守住。下一次,迪达拉会准备多少黏土?会不会有更可怕的变化?

“鼬的计划可行。”影策(鹿丸)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凝滯的恐慌。他站在主控水晶前,指尖划过青鸦传递来的坐標信息,“在雨隱村外动手。脱离佩恩轮迴眼的直接感知范围,是他最鬆懈、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白璇,琥珀,准备封印捲轴。緋珀,青鸦,空间封锁和接应。目標:生擒封印!绝杀指令…撤销。”

“封印?不杀?”青鸦面具下的眉头微蹙。

“杀了他,才是灾难的开始。”鹿丸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寒芒,“秽土转生。药师兜,或者大蛇丸残余的势力,一旦得到他的细胞,復活一个拥有完整记忆、力量甚至可能更强的『艺术家』…那才是对整个忍界无穷无尽的噩梦。

封印,让他『活著』但永远沉寂,才是断绝后患的唯一解法。蝎、角都、飞段…他们现在都只是『被封印』,而非死亡。”他心中补了一句:这同样是鼬计划中不言的默契——用封印而非死亡,避免彻底激怒晓组织,也断绝了兜或邪神利用这些危险素材的可能。

***

远离雨隱村的一片荒芜黏土峡谷。雨水冲刷著裸露的、色彩斑斕的特殊黏土层。迪达拉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心情颇佳地蹲在地上,双手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小心翼翼地剥离著富含查克拉的黏土精华。

他的黑色晓袍下摆沾满了泥点也毫不在意。左眼那特製的显微视界扫视著黏土的分子结构,寻找著最完美的部分。这是他艺术的源泉。

一只漆黑的乌鸦无声无息地落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歪著头看著他。

迪达拉动作一顿,抬头看去。看到那只熟悉的乌鸦,以及乌鸦眼中一闪而过的、属於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印记时,他並没有立刻升起警惕,反而露出一丝不耐烦:“鼬?什么事?我忙著收集材料呢,嗯。”他以为鼬是通过乌鸦分身传达佩恩或组织的什么指令。

岩石上的乌鸦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下一刻,乌鸦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模糊、拉长…最终凝聚成宇智波鼬那身熟悉的晓袍身影。

鼬静静地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黑髮,顺著他苍白冷峻的脸颊滑落。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枚刻著“朱”字的晓之戒指,在阴鬱的天光下泛著幽暗的微光。

迪达拉的视线下意识地被那枚戒指吸引。就在他的目光聚焦的剎那——

鼬的双眼,猛地睁开!

不再是寻常的三勾玉,而是永恆万筒写轮眼的复杂图案!猩红的底色上,三枚漆黑的风车手里剑图案急速旋转、变形、组合,释放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瞳力!

那力量,远非迪达拉曾经尝试解读的普通万筒可比!这是歷经灭族之痛、融合了至亲(富岳)瞳力、踏足永恆境界的至高幻术之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