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些骯脏的过去,恰恰证明了这个世界毫无价值!只有月之眼!只有在无限月读的梦里,才不会有团藏这样的渣滓!琳才能活在没有痛苦和背叛的世界里!”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墙壁低吼,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抗那悄然滋生的、名为“怀疑”的毒虫。他转身,身影融入神威空间的漩涡,只留下一串神经质的、意义不明的低笑在空气中飘散。

*宇智波鼬:他独自站在雨隱村高塔的瞭望台边缘,冰冷的雨丝打湿了他的黑髮和晓袍。他手中没有公告副本,但里面的內容,止水(青鸦)早已通过特殊的渠道,將最关键的部分传递给了他。

关於团藏如何篡改三代火影的意志默许灭族,如何残害止水夺眼,如何將宇智波逼至绝境……所有的细节,都如同最锋利的苦无,反覆切割著他早已麻木的心。

鬼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鮫肌大刀扛在肩上,鯊鱼脸上带著一丝罕见的、非戏謔的探究:“鼬先生,木叶那边……闹得动静不小啊。那个叫团藏的老东西,真干了这么多『好事』?听说连你们宇智波的事,都是他一手导演的?你现在……感觉如何?”

鬼鮫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很好奇,这个永远冷静如冰的搭档,內心是否也会因这迟来的“真相”而掀起波澜。

鼬缓缓转过身,雨水顺著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那双万筒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也格外疲惫。

他没有直接回答鬼鮫的问题,目光投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雨幕,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族地,看到了父亲富岳沉重而绝望的眼神,看到了止水坠崖前最后那抹释然的微笑。

“感觉?”鼬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无,“都过去了。”

他顿了顿,万筒的纹路在眼中缓缓转动,“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这句话像是在问鬼鮫,更像是在问自己,问那些早已消散在黄泉的族人。

他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阵阵熟悉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剧痛(偽装万筒副作用的“病”)。

他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死去的人……能復活吗?犯下的罪孽……能一笔勾销吗?”

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绝望,“反正……我也快要死了。或许……死后,我也没脸去见他们。”

说完,他不再看鬼鮫,重新將目光投向无尽的雨夜,身影在淒风冷雨中显得无比孤寂和萧索。

那份公告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將早已背负的十字架,烙印得更加清晰、更加沉重。他选择的路,早已无法回头,唯有在这条黑暗的独木桥上,走到生命的尽头。

鬼鮫看著鼬的背影,沉默了片刻,鯊鱼脸上那丝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理解的、属於亡命徒的冷漠。

“哼,人死了,就只是一具尸体罢了。活人想什么,死人又怎么会在乎?鼬先生,与其想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怎么完成我们的任务吧。和平?呵……等月之眼实现了,不就都解决了?”

他扛著鮫肌,转身走入阴影。他无法理解鼬的复杂,但他明白,痛苦和执念,是这个组织里每个人共同的燃料。

*绝(黑白绝):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猪笼草般的身体从墙壁中缓缓探出。

白绝:“哇哦!木叶自己打自己脸了!团藏好可怕!死了活该!”

黑绝(阴沉):“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团藏的覆灭,暴露了木叶的虚弱,但也让长门和小南的信念……產生了一丝裂痕。弥彦之死的真相,对他们打击很大。”

白绝:“那怎么办?计划会不会受影响?”

黑绝(眼中闪烁著千年积淀的阴谋光芒):“裂痕?不,这恰恰是催化剂!当信仰崩塌,当对现实的绝望达到顶点,他们对虚幻的『月之眼』才会更加依赖!痛苦越深,对『新世界』的渴望才会越强烈!至於鼬……他的痛苦和自责,只会让他成为更锋利的刀。带土的动摇……哼,在他心里,琳的重量足以压垮任何怀疑。继续观察,必要时……再添一把火。”黑绝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悄然隱没在墙壁之中。

雨,依旧下个不停。晓组织高塔內,表面维持著执行计划的统一,內里却因团藏罪证的揭露而暗流汹涌。怀疑、愤怒、痛苦、偏执、孤注一掷……种种情绪在瀰漫。

月之眼计划,这艘承载著扭曲理想与无尽黑暗的方舟,在知晓了部分舵手曾经的卑劣后,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在愈发汹涌的负面情绪推动下,朝著那个虚幻的“新世界”,更加疯狂地驶去。

只是那航程中,每个成员的心底,都多了一道或深或浅、无法磨灭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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