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鬼灯城,压抑感倍增。高耸的围墙分割出狭窄的通道,光线昏暗。空气中残留的暴乱气息仍未散尽——墙壁上的焦痕、乾涸发黑的血跡、以及囚室铁栏上深深的抓痕触目惊心。麻木的囚徒蜷缩在阴影里,眼神空洞或充满戾气。守卫则如临大敌,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分组行动。”阿斯玛压低声音,“红,你带第八班负责东区囚牢和暴动最严重的c区广场,重点感知查克拉残留和尸体情况。我带第十班去西区,接触监狱管理人员和看守长,了解暴动细节,並设法接近『极乐之匣』封印地附近。保持联络,遇事以信號弹优先,儘量避免衝突。”
“是!”眾人应声。
第八班:
*雏田:白眼开启!视野穿透层层墙壁,扫视著阴暗的囚室和角落。她努力过滤掉囚徒们微弱混乱的查克拉,寻找著纲手所说的那种“活性化”的异常残留。
“红老师,三点钟方向,第三层第七囚室……墙壁上有非常微弱的、暗红色的查克拉痕跡,很粘稠……感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蠕动……”
*志乃:无数微小的寄坏虫从他袖口、领口无声无息地散出,如同黑色的尘埃融入阴影。虫子们攀附在血跡、焦痕上,採集著残留的细胞和查克拉样本。
他的墨镜微微反光:“虫群反馈……部分死者血液中检测到混合型神经毒素残留,与已知任何忍村毒药不符……还混杂著……强烈的负面情绪能量?类似……零尾的波动?”
*牙:与赤丸配合,鼻翼不断抽动。“血腥味、焦臭味……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寺庙里那种香火味?混在血腥里!赤丸也闻到了!”他警惕地竖起耳朵,“下面b区水牢方向……有很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不像守卫的脚步声!”
*红:怀抱未来,一边安抚女儿,一边维持著覆盖全队的微弱幻术屏障,干扰著可能的窥探。她听著队员们的匯报,秀眉紧蹙:“活性化查克拉、未知毒素、负面情绪、香火味……火之寺的线索果然延伸到了这里。小心,继续探查,重点寻找是否有类似空那样查克拉被强行剥离或污染的个体。”
第十班:
*鹿丸: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大脑飞速运转,將走过的路径、守卫分布、建筑结构在脑海中构建成精確的立体地图,寻找著可能的监控死角或通向核心区域的隱秘路径。他注意到监狱管理人员在提及“极乐之匣”时眼神闪烁,言辞避重就轻。
*丁次:默默跟在鹿丸身后,庞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看似憨厚,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食堂、仓库等后勤区域,留意著食物水源的供应和守卫的换岗规律。“鹿丸,西侧走廊尽头那个仓库,守卫比其他地方多一倍,而且……有很淡的封印符文波动被刻意用灰尘掩盖了。”
*井野:凭藉山中一族的天赋和亲和力,巧妙地与几名看起来精神压力极大的年轻女看守“攀谈”,套取著看似无关紧要的碎片信息。“……是啊,暴动那天晚上好可怕,地牢那边传来奇怪的歌声……看守长大人生了好大的气……”“……无为城主好像去了地下禁地好几次……”
*佐井: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手中的画笔却从未停歇。一幅幅看似写实的监狱场景速写在他笔下诞生,但细看之下,那些阴影的线条扭曲,仿佛构成了隱秘的监视法阵图案,或是某些囚徒身上若隱若现的、与天牢枷锁同源的符文微光。他不动声色地將一张画有可疑符文的纸片塞给鹿丸。
*阿斯玛:与看守长周旋,菸斗的烟雾遮掩著他审视的目光。“……暴动毫无徵兆?囚徒们像疯了一样互相撕咬?看守长,这不像普通的暴动,倒像是……某种大规模的幻术或精神控制爆发?”
就在两队人马深入这座钢铁迷宫,试图拼凑真相碎片时。
鬼灯城最深、最阴暗潮湿的水牢区域。
滴答……滴答……浑浊的脏水从生锈的管道滴落。
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冰冷刺骨的污水中,破烂的囚服遮不住他单薄的身躯和苍白皮肤上青紫色的瘀伤。他正是城主无为的儿子——无垢。
此刻,他並非完全清醒,身体因寒冷和虚弱而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著水面,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在重复著某个名字或咒语。微弱的查克拉在他体內混乱地窜动,带著一种不祥的、被污染的暗色。
在他身边浑浊的水面倒影里,並非他自己苍白的面容。倒影诡异地扭曲著,隱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带著讥誚笑容的轮廓——像是飞段,又仿佛夹杂著角都那贪婪绿眼的影子!更深处,似乎还有一双冰冷的、属於傀儡的猩红晶石眼眸(赤陨)一闪而过!
无垢的倒影咧开嘴,无声地“说”著什么。
现实中,无垢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中瞬间掠过一丝不属於他的、狂热的痛苦光芒,隨即又迅速隱去,只剩下更深的麻木和冰冷。
水牢深处,似乎有某种庞大而古老的意志,在重重封印之下,因这扭曲的连结和瀰漫的负面情绪,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嘆息。鬼灯城的铁壁之內,风暴的核心,正在这无人关注的阴暗角落,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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