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边缘化:警务部的任务日益繁重苛刻,宇智波族人被村民孤立、排斥,怨气如同火山般在压抑中积累。富岳在族会上的愤怒与无力…
*团藏的密室:一排排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写轮眼,散发著妖异的光芒。团藏抚摸著新移植的手臂,眼中是贪婪和狂热:“力量…永恆的力量!宇智波的写轮眼,只有在我手中,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最后通牒:团藏將染血的苦无丟在年幼的鼬面前,声音如同毒蛇:“要么,你亲手清除叛乱的宇智波,保全你弟弟的性命,成为木叶的『英雄』;要么,你和佐助,一起为宇智波陪葬!包括那些无辜的妇孺!”
画面定格在灭族之夜,鼬那双流著血泪的万筒写轮眼,以及他挥向父母时,那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
“明白了吗?佐助…”鼬的声音在月读空间中迴荡,带著无尽的疲惫和悲哀,“真正的恶魔,从来不是我。是那个隱藏在木叶阴影之下,为了私慾和权力,一手策划了这一切,將宇智波推向深渊,又逼迫我成为他手中屠刀的——志村团藏!”
“不…不可能…这…这是幻术!是你的谎言!”佐助在精神世界中发出崩溃般的嘶吼,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种深入骨髓的阴谋气息…太过真实!顛覆了他八年来的全部认知!信仰崩塌的痛苦,远比肉体折磨更甚万倍!
“啊——!!!!”现实世界中,佐助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月读空间破碎,他猛地跪倒在地,草薙剑脱手掉落。双手死死抱住头颅,猩红的写轮眼中,三勾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融合、变形!剧烈的精神衝击和滔天的恨意如同海啸般衝垮了最后的屏障!
噗嗤!
两道粘稠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黑色血泪,从佐助的眼角狂涌而出!他眼中的三勾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全新的、更加复杂妖异的图案!左眼是如同黑色火焰般跳动的勾玉(天照),右眼是如同精密万筒般旋转的复杂纹路(加具土命)!
**万筒写轮眼,开眼!**
然而,就在佐助力量觉醒的瞬间,强行维持月读、將如此庞大的真相灌输入佐助脑海的鼬,身体猛地一晃!
“噗——!”一大口暗红色的、带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强行使用万筒的巨大反噬,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衝击著他刚刚被初代细胞勉强修復的身体!光屏上那【90-120天】的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瞬间暴跌,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上——【预计存活时间:60天】!
透支生命换来的短暂压制,被这一次月读,彻底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鼬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倒去。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下巴和前襟,气息瞬间微弱到了极点,生命之火仿佛隨时会熄灭。
“哥——!!!”刚刚觉醒万筒、还沉浸在巨大衝击和新生力量中的佐助,看到鼬喷血倒下的瞬间,目眥欲裂!新生的天照之火在他左眼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將旁边的迴廊点燃。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鼬身边,颤抖著扶住那具冰冷而残破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佐助的声音充满了崩溃、茫然和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恨了八年的人,竟然是背负著比他更深重罪孽和痛苦的…哥哥?而真相的代价,竟然是对方加速走向死亡?!
鹿丸快步上前,迅速检查鼬的状况,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立刻掏出之前给止水的抑制剂针剂,毫不犹豫地注入鼬的颈侧。“青鸦!立刻过来!情况恶化!”
“哥…你撑住…你不能死…”佐助紧紧抓著鼬冰冷的手,新生的万筒写轮眼中,血泪混合著悔恨的泪水不断淌下。
他看著鼬毫无血色的脸,看著那紧闭的双眼下残留的血痕,復仇的目標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洞和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恐惧失去这个刚刚才知道真相的、唯一的亲人。
“团藏…木叶…”佐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新觉醒的加具土命之瞳闪烁著妖异而冰冷的光芒,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纯粹、都要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瀰漫开来,锁定了木叶的方向。
雨,还在下。奈良宅邸內,血腥味混合著草药味。一个真相的揭露,换来了力量的觉醒,也加速了死亡的倒计时,更点燃了指向木叶根部最深黑暗的、不死不休的復仇之火。
佐助抱著濒死的兄长,如同受伤的幼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无声的悲鸣。
而鹿丸看著这失控的局面和只剩两个月的倒计时,第一次感到,命运的棋盘上,有些棋子燃烧的温度,足以將执棋者的手,灼伤得血肉模糊。他望著窗外的雨夜,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找到大蛇丸,迫在眉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