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迴廊上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气息。佐助紧紧抱著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如游丝的鼬,新生的万筒写轮眼中血泪未乾,巨大的衝击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悔恨、痛苦、茫然,以及对团藏和木叶根部滔天的杀意,如同毒藤般疯狂缠绕著他的心臟。
就在这时,一道深靛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从地下实验室的入口衝出,正是青鸦(宇智波止水)!
他看到鼬倒在血泊中、佐助崩溃跪地的景象,面具下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狂暴的怒意和心痛几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首领!”止水的声音透过变声符文都带著撕裂般的颤抖。
“抑制剂已经打了,暂时稳住心脉!但反噬太剧烈,生命体徵还在下滑!把他送回治疗台,快!”
鹿丸的声音急促而冷静,迅速指挥著。他看了一眼佐助那双全新的、妖异而充满危险气息的万筒写轮眼,眉头锁得更紧。麻烦…一个接一个!
止水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易碎瓷器般从佐助怀里接过鼬,动作轻柔却迅捷无比,瞬间將他带回地下实验室那冰冷的治疗台上。
维生设备的管线再次连接,光屏上那暴跌至【60天】的刺目倒计时和剧烈波动的生命曲线,让止水心如刀割。他立刻调动查克拉,配合设备全力稳定鼬的情况。
迴廊上,只剩下佐助失魂落魄地跪在血泊旁,草薙剑孤零零地躺在一边。新生的力量在体內奔涌,天照之火在左眼灼灼跳动,加具土命的瞳力在右眼流转,带来前所未有的强大感,但这份力量却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哥哥加速死亡的阴影。他为什么在这里?对了…他是来找鹿丸的…
“鹿丸…”佐助猛地抬起头,那双妖异的万筒死死盯住站在客厅门口、脸色凝重的奈良鹿丸,声音嘶哑而混乱,“我是来找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鹿丸看著佐助那双充满混乱、痛苦和新生力量的眼睛,平静地开口:“找我?什么事?”
“变强!”佐助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挣扎著站起来,指向木叶的方向,又指向地下实验室的方向,情绪激动,“鸣人!那个吊车尾!他有自来也!他在变强!卡卡西能教的都教了!大蛇丸的东西我也都领悟了!可我…我还是追不上他!我爱罗…那个怪物…他说过你很强!告诉我!怎么才能变得更强?!强到…强到能改变这一切!强到…能…”
他想说“能救哥哥”,但看著地上的血跡,后面的话却哽在喉咙里,化为更深的痛苦和无力。他来找鹿丸寻求变强之路,代价却是亲眼目睹哥哥为了让他“看清”而加速走向死亡!这讽刺的结局让他几乎发狂。
就在这时,安置好鼬的止水(青鸦)重新回到了迴廊。他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情绪激动的佐助,扫过那双崭新的、充满毁灭气息的万筒写轮眼,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痛惜,是担忧,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想要力量?”青鸦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而带著一种沉重的穿透力,打断了佐助混乱的质问。他一步步走向佐助,深靛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带著无形的压迫感。“你刚刚得到的力量,还不够强吗?万筒写轮眼…宇智波的究极瞳力。”
佐助猛地看向青鸦,那双万筒下意识地锁定了对方:“这力量…还不够!我要更强!足以碾碎团藏!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
“呵…”青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凉。“不够?那你看看你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那就是滥用这份力量的代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严厉的警告,手指猛地指向地下实验室的方向。
佐助身体一颤,新生的万筒看向实验室入口,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濒死的鼬,眼中的怒火和执念被狠狠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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