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触目惊心的伤口和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波动所震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股力量(音忍细胞和龙脉能量)在鹿丸体內互相倾轧、衝突,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啃噬著这具年轻身体的根基。这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所以…”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预言里那个隨时会熄灭的星光…”
“不一定是我。”鹿丸迅速地打断了他,重新拉好衣襟,遮住了那些可怕的伤痕,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疏离,“自来也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怕麻烦的奈良族人,搞点小研究,赚点钱,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我的追求。这些伤?运气不好罢了。预言里那个神秘人,或许是某个隱世强者?或许是某个我们还没发现的关键人物?但肯定不是我这种只想躺著看云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真诚”的劝告:“而且,现在外面盯著木叶的晓组织,目標明確就是尾兽。七尾人柱力芙小姐,还有鸣人那个笨蛋,他们才是真正需要您这位『三忍』全力守护的对象。他们的安全,关係到忍界的存亡。把宝贵的战力浪费在我这个『閒人』身上,太不划算了。您说对吧?”
鹿丸巧妙地利用了自来也的责任感和对鸣人的关切,试图將他引开。同时,他用“怕麻烦”、“想当閒人”这种符合他表面人设的说法,进一步降低自己的“威胁性”和“重要性”。
自来也看著鹿丸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著点“麻烦死了”表情的脸,又想起刚才看到的恐怖伤痕,眉头紧锁。鹿丸的理由听起来很合理,甚至很“鹿丸”。
保护人柱力確实是当务之急。但是…大蛤蟆仙人的预言,那“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星光,还有这少年体內那两股足以撕裂影级强者的衝突能量…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除,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更紧。鹿丸越是表现得“无关紧要”,那份刻意感在自来也这种老江湖眼中就越发明显。
“小子…”自来也眯起眼睛,声音带著警告,“你在跟我玩心眼?”
鹿丸无奈地摊手:“自来也大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和最优解。麻烦的事情,我向来是能躲就躲的。”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人设”。
两人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角力。最终,自来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好,你小子嘴硬。人柱力的安全我自然会负责到底,鸣人那臭小子接下来別想有好日子过!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鹰隼,“你给我记住,老头子我还没瞎!你体內那两股东西…还有你搞出来的那些『大动静』,绝对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会盯著你的,小子!”
他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但鹿丸拋出的“保护人柱力”这个理由確实分量十足,他无法反驳。暂时,他只能选择优先处理更明確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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