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在鹿丸略显苍白的脸上和那条幽光流转的水晶臂上来回扫视。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位三忍的凝重而凝固了几分。
“取材?呵…”自来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老头子我昨晚被请去妙木山『喝茶』了。”他刻意加重了“喝茶”二字,目光紧锁鹿丸,“大蛤蟆仙人做了个新预言。一个…不太好的预言。”
鹿丸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只是挑了挑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带著点麻烦的困惑:“预言?又是关於鸣人的?那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他试图將话题引向鸣人。
“不。”自来也的声音斩钉截铁,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不是鸣人。是另一个人。一个『站在预言之子影子里的人』,一个能带来『巨大和平』的人。”
他死死盯著鹿丸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但是,他的生命…大蛤蟆仙人说,代表他生命的星光,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暗,隨时可能熄灭!”
鹿丸的心臟猛地一缩。果然!那该死的预言!他强迫自己维持著那副懒散的表情,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哦?那听起来可真够麻烦的。不过,自来也大人,您跟我说这个干嘛?忍界能带来和平的大人物多了去了,土影老爷子?雷影大叔?或者……是您自己?”他巧妙地用了“大人物”这个词,將自己摘出去。
自来也的眼神锐利如刀:“少给我装傻,鹿丸小子!『站在影子里』,『推动命运』!砂隱的翡翠走廊、阴遁铁路、跨国药田,木叶的三重结界!这些改变忍界格局的东西,哪一样背后没有你的影子?!还有你这条胳膊!”
他的手指猛地指向鹿丸那条散发著幽紫光芒的龙脉水晶臂,“楼兰的龙脉之力,时空的能量!普通人沾上一点不死也残!大蛤蟆仙人看到的『星光黯淡』,是不是就是你在搞这些危险东西付出的代价?!”
鹿丸沉默了几秒。自来也的洞察力远超他的预计。他嘆了口气,脸上那点偽装出来的懒散终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代价?”鹿丸低低地重复了一句,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宽大外袍的上半部分纽扣,露出了脖颈下方、锁骨附近一片狰狞的皮肤。
那片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碎裂瓷器般的暗紫色纹理,深深嵌入肌肉和骨骼,仿佛被某种狂暴的能量撕裂后又强行弥合。
纹理的中心,隱隱可见一个残破的、象徵著音忍村標誌的烙印痕跡。
而在其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则盘踞著一道更深的、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著的紫黑色能量脉络,如同一条邪恶的毒蛇,与上方手臂延伸下来的龙脉水晶脉络若即若离地纠缠在一起。
“音忍村地牢里,『大蛇丸大人』的『小礼物』。”鹿丸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诉说別人的事情,“为了测试某种细胞融合的极限,也为了撬开我的嘴。龙脉之力…呵,穿越时空的反噬,以及试图掌控这股不属於人类的力量时,身体和灵魂的撕裂感…”
他指了指那条搏动的紫黑色脉络,“这东西就像定时炸弹,每月都需要用特殊方法压制,否则…砰。”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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