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郭宝昆开口淡淡道:“我乃天上謫仙人,自然不怕凡间俗子的眾怒。”
范咸一脸无语的看著郭宝昆,他之前还以为郭宝昆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吹上了。
“好一个謫仙人!!”
庆帝大声喊道,就在台下的眾人以为庆帝要发火的时候,他的话音突然一转,
看向了四顾剑的云之蓝,“你的那两个徒弟,就是死在他们两人之手。”
云之蓝看著他们二人,不屑道:“我知道,只是有点本事而已。”
“四顾剑的徒弟就是傲气,范咸,你在鸿臚寺办的差事不错,这事由你而起,也由你而终,朕不想讚扬你什么,来,陪朕喝一杯!!”
范咸接过酒杯就喝了下去,郭宝昆见状就想退回去,就听到了庄墨函的声音,
“陛下,这两位少年郎就是郭宝昆和范咸吗?”
“哦?”
庆帝微微一笑,问道:“庄先生也认识他们?”
该来的终究会来,太子跟庄墨函会面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二人的见面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读过他们二人的诗。”
“哦,是吗,没想到庄先生也读过他们二人的诗,郭宝昆才华横溢,从小就作诗写书,范咸更是一鸣惊人,作出的诗让各大才子都奉为圭皋。”
庆帝说道。
“老夫本是齐国之臣,庆国之事本不该多言,但这事剽窃之事,乃是文坛之事,更跟家师扯上关係,所以老夫不得不说。”
“什么意思,你是说郭宝昆和范咸剽窃诗句?”
庆帝一脸平静的反问道。
郭宝昆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听著庆帝跟庄墨函一唱一和。
“朕也觉得好生奇怪,你说,他们两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才呢?”
说完,庆帝看向郭宝昆和范咸,问道:“你们两个就没什么想说的?”
范咸不慌不忙的说道:“庄先生德高望重,空口无凭,隨便怎么说都行。”
“也是,那庄先生有证据吗?”
庆帝问道。
“唉,这两首诗本是家师在亭州所作,本来这样的佳句重现天下乃是件好事,郭公子不仅隨意改了题名,还將此诗作为自己的诗句,
范公子也是一样,用他人诗作邀名,將登高的后四句当成自己所写,这不太妥当吧,文人立世,德重於才,老夫將这件事说出来,也是为了两位公子迷途知返。”
“庄先生可有证据?”
庆帝问道。
“自然是有的,诸位请看,这就是家师当年所作诗词。”
庄墨函打开携带的两幅纸卷,上面赫然就写著诗词,其中一幅就是登高的后四句,而另外一幅就是郭宝昆的黄鹤楼,
只不过这副纸上的名字並不叫黄鹤楼,而是根本就没有名字。
台下的眾人看著庄墨函拿出证据,
庆帝看著不慌不乱的二人,好奇的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郭宝昆缓步出列,缓缓道:“庄先生这话,倒让我想起市井无赖——捡了旁人遗落的珠玉,便敢揣进怀里说是自家传家宝,
也不知道庄先生这样的行为,让你的家师如何自容,庄先生还真是尊师重道的典范啊,实在是令我佩服。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