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庄先生刚刚说的德重於才,就是不知道令师的在天之灵会不会感受到屈辱!!”
“大胆!!”
刘君如从座位上站了出来,指著郭宝昆骂道:“你这贼子,剽窃诗文也就算了,竟然敢骂庄先生的师尊。”
郭宝昆完全就把刘君如当成了空气,走到庄墨函的面前,
看著他那所谓的手稿,“真是可笑,让时间写上去,然后坐旧就可以说是你师父写的,庄先生,你还真是你师傅的好弟子。”
“郭公子,我领你是小辈,这才指点你你迷途知返,但你不该毁我家师声誉!!”
庄墨函生气的说道。
郭宝昆摇摇头,刚想继续说,范咸就笑著走了出来,问道:
“既然庄先生说我们哥俩抄,那就当是我们哥俩抄的吧,就是不知道庄先生的恩师不为人知的诗句多不多?”
庄墨函看了范咸一眼,淡淡道:“家师自然著作良多,史海勾陈,不为人知的诗句自然也是良多。”
“哈哈哈,老郭,让这位庄先生看看,咱们背的诗,是不是都是他的恩师作的!!”
范咸一脸霸气的说道。
这个场景,郭宝昆的心情也被牵引了出来,他要让这些土包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诗,
“笔来!!”
郭宝昆喊道。
“纸来!!”
范咸同样笑著喊道。
“郭公子,范公子,两位要是想作诗,老奴斗胆愿为你们抄录。”
侯公公看到这副场景激动的说道。
刘总勛看著自己不爭气的儿子已经下水,自己也只好咬牙走下去,今日,要是把他们二人拉下去也就罢了,不然,明日就是他们刘家死无葬身之地,
“二位不是再想做两三首诗,也证明自己不是抄录的吧。”
“两三首诗?那还算诗吗?”
二人並没有在继续搭理他,而是霸气的喊出了记忆深处的诗句,
“君不见黄河....”
“春秋月何时了....”
“大江东去,浪淘尽....”
“葡萄美酒...”
“秦时明月....”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酣畅淋漓的背著记忆中的诗句,这种感觉比排队给老师背诗还要令人热血澎湃,
越背越上头,越背越兴奋。
一个多小时后,
二人慢慢停了下来,这不是二人的极限,而是今日宴会的时限,
“郭公子,范公子,够了,够了!!”
侯公公激动的喊道,他们这些太监的手都快抄断了。
“那就先这样吧。”
郭宝昆笑了笑,今日是他最痛快的日子,
看著目瞪口呆的庄墨函,郭宝昆笑著问道:“庄先生,不知道我兄弟二人背的这些诗都有哪些诗是你家师所作?”
庄墨函此时也是一脸悔恨,今日之后,不仅是他的名声,就连他恩师的名声也被他毁去,
想到这,庄墨函直接气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郭宝昆见状,连忙朝著旁边躲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范咸,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庄墨函倒下之后,下面的官员们纷纷上前,庆帝看到这嘴角笑了笑,从后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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