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粪帐本惊街道，蜂窝煤里藏金山

【触发任务：技术推广可解锁“集体企业执照”】

蓝字闪烁间，许大茂突然举著铁锹衝来：“什么专利！压煤机分明是偷厂里废料……”

“废料？”棒梗掀开炕席，露出衝压机底座烙著的钢印【安全生產 1963】，“轧钢厂去年报废的次品压力阀，我三毛钱从废品站赎的身——发票在三大爷帐本夹层里！”

阎埠贵应声抖开帐本，泛黄的票据如雪片纷飞。一张1958年的粮票打著旋贴到许大茂脸上，票面“半市斤”红字仿佛在咧嘴嘲笑。

【烫金执照·炉火照亮的未来】

王玉梅突然从公文包抽出硬纸拍在衝压机上：“南锣鼓巷第五生產互助组，准予试点经营蜂窝煤加工！”红章下小字標註：生產原料限於禽畜粪便及废弃煤渣。

贾张氏“嗷”一嗓子扑向执照，指尖离红章还有三寸，却被棒梗拎著后领拽回：“奶，您往后是技术总监——专管鸡屎晾晒！”

老太太的咒骂卡在喉咙里。棒梗顺势摸她脖颈——

【贾张氏恶意值-30%】

【当前恶意值15%（首次对钱以外事物產生兴趣）】

“主任您瞧！”棒梗突然指向鸡棚顶。二十只芦鸡正排队踱步，每坨鸡屎精准坠入棚下陶盆，噼啪声竟敲出《东方红》的节奏。傻柱拿炒勺“鐺”地配个重音：“这叫鸡界交响乐团！”

鬨笑声中，王玉梅的翻毛皮鞋碾过一地鸡屎，在煤堆旁停住：“粪源怎么保障？”

“按户分配！”棒梗抄起铁杴画地为牢，“咱院划成六个卫生区，各户清扫鸡粪换工分——许叔负责公厕片区，独享双倍积分！”

许大茂看著锹尖指向的茅坑位置，手里放映机钢丝绳“啪嗒”落地。

【炕头密谋·胶片里的黑市】

深夜粪香瀰漫贾家。棒梗在炕洞扒拉出油纸包，三十七张《英雄儿女》胶片在煤油灯下泛蓝光。秦淮茹嚇得针扎了手：“你疯了！倒卖公家胶片要游街的！”

“这叫资源重组。”棒梗抽出一卷胶片对著光影，“废品站论斤收的断片，我给轧钢厂宣传科剪废片的刘叔递了条华子——他睁只眼闭只眼呢。”

窗根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口哨。棒梗掀帘见傻柱裹著猴蹲雪地里，怀里油纸包渗出肉香：“厂里处理病死的犊牛肉，拿粪煤票换的！”

煤炉上铁锅咕嘟起泡时，棒梗將胶片塞进傻柱的猴夹层：“柱叔，明儿找废品站老金头——他闺女在电影院揭片，专收这种带『王成』镜头的残片做书籤。”

傻柱捞肉的手停在半空：“你小子连黑市门道都摸？”

“要不怎么说劳动人民智慧高呢！”棒梗把最大块的牛肉扣进秦淮茹碗里，“赶明儿攒够钱，咱给粪煤厂添台正经压力机——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四合红星牌』！”

炉火噼啪爆出个火星，映亮墙头崭新的奖状：奖给禽粪综合利用先进工作者贾张氏。老太太正用糊火柴盒的巧手给奖状镶边，嘴里哼著荒腔走板的《我们走在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