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粪帐本惊街道,蜂窝煤里藏金山
王玉梅的翻毛皮鞋踩在鸡屎斑驳的雪地上,“嘎吱”声像掐著脖子的老鹅。她身后两个戴红袖章的小年轻杵在贾家鸡棚前,活像年画里门神掉色成的黑白版。
“王、王主任!”贾张氏攥著扫帚直哆嗦,浆糊黏住的舌头突然灵光,“那啥……斗私批修!我们坚决拥护街道领导!”笤帚头“啪嗒”戳进鸡屎堆,溅起三点黄星子正落在红袖章上。
【街道办张干事厌恶值+40%】
棒梗脑內蓝字乱蹦,面上却咧出八颗牙:“领导辛苦!快瞧瞧咱四合院先进集体——连鸡都贯彻多快好省精神,三天两蛋绝不偷懒!”说著抄起只芦鸡往王玉梅手里塞。鸡爪子凌空蹬出个拋物线,“噗”地在她呢子大衣肩头盖了坨热气腾腾的印章。
“反了天了!”张干事劈手要抓鸡,却被王玉梅抬手拦住。这主任五十出头脸盘圆润,此刻盯著肩头鸡屎,嘴角抽搐得像算盘珠乱崩:“贾梗同志,群眾反映你们搞资本主义尾巴……”
“天地良心!”棒梗躥到鸡棚边猛拍木板,“街道去年发的大力发展家庭副业倡议书——第七条!”他从鸡窝稻草底下抽出张糊满爪印的《北京晚报》,1964年某版標题赫然在目:《家庭养禽: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力量》。
【算盘破局·鸡屎税的正名】
王玉梅指尖抹过报纸油墨,突然朝身后伸手:“小张,帐本。”
阎埠贵眼镜片寒光一闪,算盘“哗啦”甩上石磨盘:“报告主任!本院禽类养殖严格执行街道三三制——三成收益归集体,三成扩產,三成按劳分配!”算珠噼啪炸响如机枪扫射,“以本月为例:產蛋二百一十六枚,售出一百八十枚得九元,上缴集体基金二元七角!”
许大茂扒著月亮门嚷:“糊弄鬼呢!我家丟的二十个蛋……”
“许叔记岔了吧?”棒梗摸出个蓝皮本,“您上月赊的十五个鸡蛋还没结帐——赊帐记录有三大爷手印,鸡蛋壳在茅房第三块砖下埋著,需不需要考古队现场发掘?”
王玉梅突然抽动鼻翼:“什么味儿?”
眾人顺著她视线望去,贾张氏正鬼祟祟往煤堆后藏瓦罐。棒梗箭步上前揭盖——半罐鸡粪混著煤渣正“咕嘟”冒泡,恶臭熏得张干事连退三步。
“主任明鑑!”棒梗高举瓦罐如呈圣物,“这就是咱院的战略储备——鸡屎蜂窝煤!”
满院譁然中,傻柱突然躥出来抢过罐子:“暴殄天物啊!饭店烘烤鸭的枣木炭都赶不上这味儿正!”他手指蘸点粪煤一捻,“瞧这黏糊劲儿!掺三成黄泥能烧足俩钟头!”
【专利风波·炕洞里的財神】
王玉梅的圆脸首次裂开缝:“鸡粪……做煤?”
“技术要点有三!”棒梗躥上磨盘如作报告,“一筛:粪渣过竹筛去杂;二晒:雪天改灶台烘烤;三压——”他踹开贾家屋门,土炕上赫然架著个铁皮桶改装的简易衝压机,木手柄连著块带孔铁板4。
秦淮茹配合默契地塞进粪煤,“哐当”一压,六块蜂巢状煤饼齐刷刷落地。
“每块成本五厘,耐烧抵得上两分钱煤球!”阎埠贵算盘珠撞出火星,“全院二十户月耗煤球千斤,改烧粪煤能省十四块——一年就是一百六十八!”
王玉梅的钢笔尖“啪”地戳穿记录本。棒梗趁机摸她手腕——
【王玉梅好感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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