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工分本套牢老虔婆，鸡司令智斗举报信

腊月廿三祭灶日，贾家鸡棚顶上积著层薄雪，十只芦鸡在食槽边昂首踱步，活像披著蓑衣的巡逻兵。棒梗撒完最后一把麩皮，忽见贾张氏攥著糊火柴盒挣的五毛钱，贼眉鼠眼往院外溜。

“奶！街道年货摊今儿有不要票的芝麻——”棒梗晃著刚领的“养鸡合作社工分本”，蓝字在老太太头顶直蹦：

【贾张氏恶意值-30%】

【当前恶意值15%（贪吃怕事混合態）】

“您要现在走，这礼拜糊的二百盒全充公！”

贾张氏脚底打滑，回身啐道：“小畜生！老娘挣的钱……”话未说完，秦淮茹举著铁勺从灶房衝出来：“妈！白面发好了就等您捏灶王爷嘴呢！” 老虔婆盯著儿媳妇手上的芝麻馅，喉头咕咚一响。

【算盘锁喉·三大爷的工分陷阱】

中院石磨旁拉起新横幅：“年关增產突击队”。阎埠贵扶眼镜敲算盘，合作社成员排成长队。贾张氏刚递上工分本，算盘珠就劈头砸响：

“张翠同志！上周实际糊盒量198个，但骂街记录38句——”算盘横打桌面，“按《劳动守则》扣380分，倒欠合作社182分！”

“阎老西你放屁！”贾张氏抄起浆糊盆要砸，棒梗立马敲锣：“快瞧嘿！我奶要当老赖啦！”

许大茂立刻架起二郎腿：“贾婆子，欠工分得掛牌游街啊！”

“游你祖宗！”贾张氏梗脖子吼完，突然捂住嘴——棒梗高举的小黑板写著：“骂街一句，再扣十盒！”

阎埠贵算盘珠“啪嗒”一弹：“累计39句，总负债572分！折合白面一斤半！”

贾张氏眼前闪过香喷喷的芝麻灶，一屁股瘫在雪堆里。

【举报信·许大茂的阴招】

当夜北风嚎得像寡妇哭丧。许大茂缩在放映机零件堆里，钢笔尖划破信纸：

“尊敬的街道办领导！贾梗以集体之名行资本主义之实！其母鸡日產六蛋违反科学规律，建议彻查是否给鸡餵了违禁药……”

信没封口，窗缝突然钻进只芦鸡，“咕咕”两声叼走信封。许大茂追出门时，棒梗正举著信纸朗读：“……母鸡屁股能下金蛋？我看是屁股里插了弹簧！”

全院鬨笑中，棒梗抖开张《红星日报》：“许叔，农业部昨儿表扬昌平养鸡户日收七蛋——您比报纸还懂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