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有事。"何宇艰难地说,"为没保护好你,为没当好哥哥..."

何雨水猛地转过身,何宇惊讶地发现她眼中噙满泪水:"不是你的错..."她声音哽咽,"是我...我太没用了..."

"胡说!"何宇忍不住提高声音,"你聪明、善良、坚强...是这世上最好的妹妹!"

何雨水呆呆地看著他,眼泪终於滚落下来。她慌忙用袖子擦脸,却越擦越多。

何宇轻轻將她拉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著她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何雨水起初僵硬得像块木头,但渐渐地,她放鬆下来,额头抵在何宇肩上,无声地流泪。何宇感到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叮——支线任务进度更新:修復兄妹关係(65/100)"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才红著脸挣脱出来,小声说了句"我去做衣服",就匆匆跑回自己屋了。何宇长舒一口气——这堵横亘在兄妹之间的冰墙,终於开始融化了。

下午,何宇抽空去了趟厂区,查看新播种的小麦。令他惊喜的是,即使没有额外添加灵泉,这批小麦的长势依然喜人,已经抽穗了。看来经过灵泉浸泡的种子,其优良特性能够稳定遗传!

"何师傅!"技术员小林气喘吁吁地跑来,"周老来电话找您!说有急事!"

何宇赶紧跑到厂办接电话。周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激动得发颤:"小何!那批种子...太神奇了!三处试验田全部表现优异,抗旱性超出预期!农业部决定提前召开研討会,后天就开!你能来吗?"

何宇心头一热:"我一定到。"

"太好了!"周老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件事...有人打听种子的来源,来者不善。你小心些。"

掛断电话,何宇眉头紧锁。有人打听种子...八成是许大茂在搞鬼!看来必须加快反制计划了。

回到四合院,何宇看见何雨水正坐在槐树下缝衣服。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专注地穿针引线,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看起来竟有几分像记忆中母亲的样子。

"哥..."何雨水发现了他,举起手中的半成品,"你看...这样行吗?"

那是一件简单的连衣裙,已经初具雏形。何宇惊讶於她的手艺:"你什么时候学的缝纫?"

"妈妈教的..."何雨水轻声道,"她说过...女孩子要会针线..."

何宇在她身边坐下:"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会议,可能晚些回来。"

何雨水点点头,突然说:"是...关於那些种子的吗?"

何宇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何雨水咬断线头,"许大茂...最近老在院里说你要倒霉了...说你在搞资本主义..."

何宇冷笑一声:"他懂个屁的资本主义。"

"哥..."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不管你在做什么...小心点..."

这简单的关心让何宇心头一暖。他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晚饭后,何宇进入空间查看。抗旱小麦的数据已经更新,显示出稳定的遗传特性。更重要的是,"累计帮助人数"上升到了6/100——除了何雨水和槐,新增的四位应该是试验田附近的农民。

他取出100ml灵泉,浸泡了一批新种子,准备明天带给周老。正要退出空间,突然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新功能——"初级基因锁定"。说明显示,这可以確保作物改良性状稳定遗传,不会退化。

"太及时了!"何宇欣喜若狂。有了这个功能,他就能大规模推广改良种子,而不必担心性状分离!

夜深了,何宇还在灯下准备研討会的材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

"哥!快开门!"是何雨水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惊慌。

何宇赶紧拉开门,何雨水一头撞进来,手里攥著一张纸:"我在院里捡到的...许大茂掉的..."

何宇接过一看,是一封写给上级的举报信草稿,內容赫然是揭发他"私藏美国粮种,破坏社会主义农业"的"罪行",还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正是他在厂区播种的场景!

"这个王八蛋..."何宇咬牙切齿。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轻则劳改,重则枪毙!

何雨水脸色苍白:"哥...怎么办?"

何宇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別怕,我有办法。"他拍拍妹妹的肩,"去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送走將信將疑的何雨水,何宇在灯下仔细研究那封举报信。许大茂的文笔拙劣,但罪名罗列得煞有介事,还声称有"確凿证据"。更麻烦的是,信尾註明"已向有关部门口头匯报"。

"看来明天不止要参加研討会,还得先解决许大茂这个麻烦..."

何宇在日记本上写下最后的计划,然后吹灭了油灯。黑暗中,他的眼神异常坚定。许大茂想玩政治陷害?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许大茂家的灯还亮著,隱约可见他正得意洋洋地喝著酒,庆祝即將到手的"胜利"。而远处农科院的试验田里,那些沉甸甸的麦穗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关於丰收和希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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