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何宇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蹲在农科院试验田边查看小麦长势。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低垂著,比周围其他品种的小麦明显高出一截,穗粒也更加饱满。

"何同志,这批'农友1號'的抗旱性测试结果出来了!"一个年轻研究员小跑过来,兴奋地挥舞著数据表,"在减少30%灌溉的情况下,產量仍比对照组高出42%!"

何宇接过报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是他提供给周老的第三批种子,经过空间灵泉改良和基因锁定,性状已经相当稳定。短短三个月,从最初的匿名提供到现在被农科院正式命名为"农友1號",进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周老在办公室等您。"研究员压低声音,"部里领导来了。"

农科院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周老正和几位干部模样的人討论著什么。见何宇进门,周老立刻起身介绍:"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农友1號'的实际发现者。"

几位领导交换了下眼神,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伸出手:"久仰了,何同志。我是农业部种植业司的李司长。"

何宇不卑不亢地握手问好。经过几次研討会,他已经逐渐適应了与高层干部打交道,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

"何同志,'农友1號'的表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李司长开门见山,"部里决定在华北五个省份扩大试种,需要你提供更多种子。"

何宇心中一喜,但隨即想到一个问题:"种子我可以想办法,但那位老农...暂时还联繫不上。"

这几个月,他一直用"神秘老农"这个幌子解释种子来源。周老似乎心知肚明,但从未点破。

"理解,理解。"李司长意味深长地笑笑,"特殊时期,有些同志有顾虑是正常的。不过..."他话锋一转,"大规模推广需要明確的技术负责人,何同志是否考虑正式加入农科院?"

何宇心头一跳。这正是他想要的平台!但眼下还有个麻烦没解决——许大茂的举报信像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我很荣幸,但厂里那边..."

"这个不用担心。"周老插话,"李副厂长已经同意了,借调手续都办好了。"

何宇这才明白,今天这场会面是早有准备的。他郑重点头:"那我一定全力以赴。"

离开农科院时,周老特意送他到门口:"小何啊,下周一就来报到吧。你的宿舍都安排好了,就在院里的专家楼。"他拍拍何宇的肩膀,"至於那些风言风语...组织上已经调查清楚了,纯属诬告。"

何宇一怔:"您都知道了?"

周老笑而不答,只是眨眨眼:"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回到四合院,何宇发现气氛有些异常。几个大妈聚在中院槐树下窃窃私语,见他进门,立刻停止了交谈,投来复杂的目光。

"出什么事了?"何宇问三大爷。

三大爷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还不知道?槐中考全校第三!街道王主任亲自上门送喜报,结果..."他压低声音,"贾张氏非要让孩子輟学,说女娃读书没用,把王主任气坏了!"

何宇心头一紧。槐上学的事他一直通过王主任匿名资助,难道...

正想著,贾家屋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哭闹声。贾张氏尖利的嗓门穿透门窗:"谁要他的臭钱!假仁假义!当初要不是他..."

"妈!您小点声!"秦淮茹的劝阻声传来。

"我偏要说!那个傻柱没安好心!指不定打的什么歪主意..."

何宇皱起眉头。看来匿名资助的事曝光了。他本想悄悄离开,却见王主任从贾家走出来,脸色铁青。

"何雨柱同志!"王主任一眼看见他,招手道,"正好,你来一下。"

眾目睽睽之下,何宇只好硬著头皮走过去。贾家门口,槐红著眼睛站著,手里紧紧攥著成绩单。贾张氏叉腰堵在门里,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秦淮茹站在两人中间,一脸为难。

"何同志,"王主任提高声音,"你匿名资助槐同学已经三年了,现在孩子考出这么好的成绩,你难道没什么要说的?"

一句话如同冷水入油锅,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三大爷的菸袋锅子差点掉地上,二大妈惊得直拍大腿,连一向淡定的易中海都瞪大了眼睛。

何宇深吸一口气:"槐很聪明,不读书可惜了。"

"听听!装什么好人!"贾张氏跳起来,"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当初连亲妹妹都..."

"妈!"秦淮茹厉声打断,脸色煞白。她转向何宇,眼神复杂:"柱子...真的是你?一直是你?"

何宇点点头:"我只是跟王主任提了提,没想太多。"

"放屁!"贾张氏不依不饶,"三年!整整三年的学费!你会这么好心?"

槐突然挣脱奶奶的手,衝到何宇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何叔!"抬起头时,小姑娘满脸泪水,但眼睛亮得惊人,"我...我一定考上大学...將来报答您..."

贾张氏一把拽回孙女:"报答个屁!他就是看上..."

"贾大妈!"王主任厉声喝止,"请注意你的言辞!何同志的行为是纯粹的善举,街道办可以作证!"她转向院里眾人,"现在新社会了,男女平等。槐同学成绩优异,区里决定免除她高中学费,还有生活补助!"

贾张氏哑火了,但眼神依然怨毒。秦淮茹则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原地,看看何宇,又看看女儿,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另外,"王主任乘胜追击,"何雨水同志在幼儿园工作表现突出,转正手续已经批下来了,工资涨到二十八块五。"

何雨水不知何时出现在西厢房门口,听到这话,手中的搪瓷缸"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呆呆地看著何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王主任满意地环视一周:"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槐下周一去区一中报到,住宿制。"她特意看了贾张氏一眼,"这是组织的决定。"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久久不停。何宇刚回到自己屋,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槐怯生生地钻进来,飞快地把一个布包放在桌上:"给...给您的..."说完就要跑。

"等等。"何宇叫住她,打开布包——是一双崭新的布鞋,针脚细密,鞋底纳得厚厚的。"你做的?"

槐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吶:"跟奶奶学的...熬了好几个晚上..."她鼓起勇气抬头,"何叔...我真的能上高中吗?"

何宇心头一软:"当然。你奶奶那边..."

"王主任说...说这是'组织决定'..."槐眼中闪著狡黠的光,"奶奶最怕'组织'了。"

何宇不禁莞尔。这孩子比他想像的机灵多了。

"去吧,好好读书。有什么困难就找我。"

槐郑重地点点头,像领了什么神圣使命似的离开了。

何宇刚坐下,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秦淮茹,眼睛红红的,手里端著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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