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显身手

"干什么呢？"何宇冷声问。

许大茂嚇了一跳，隨即强装镇定："厂里安排我检查安全隱患，不行吗？"他意有所指地看著何宇手中的布包，"倒是你，大清早的来这荒郊野外干嘛？"

何宇將种子袋往身后藏了藏："散步。"

"散步带一包东西？"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笑了，"该不会是又有什么'祖传秘方'吧？"

何宇懒得理他，转身就走。背后传来许大茂的冷笑："装什么装...早晚揪住你的狐狸尾巴！"

一整天，何宇都感觉有双眼睛在暗中盯著他。午休时，他看见许大茂跟保卫科的张干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朝他这边指指点点。下班路上，又发现有人尾隨，虽然很快甩掉了，但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令人不安。

回到四合院，何宇刚进门就被三大爷拦住了："柱子，街道发通知了，要搞爱国卫生运动，每家得出个人明天打扫胡同。"

"我去吧。"何雨水突然从屋里探出头，"哥明天还要上班。"

何宇惊讶地看著妹妹——以前的何雨水绝不会主动替他分担任何事情。

"那怎么行，你病刚好..."

"我没事了。"何雨水坚持道，声音虽轻但坚定，"王阿姨说...说我恢復得不错。"

三大爷笑眯眯地看著兄妹俩："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雨水都知道心疼哥了！"

何雨水红著脸缩回屋里，但何宇分明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

夜深人静，何宇正规划著名明天的种子投放方案，突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响动。他悄悄掀起一角窗帘，借著月光看到许大茂正蹲在他窗根下，鬼鬼祟祟地翻找什么。

好傢伙，都摸到家门口来了！何宇眼珠一转，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窗外的人影顿时僵住，隨即慌不择路地逃走了，还踢翻了一个盆。

何宇冷笑一声，回到桌前写下明天的计划。许大茂的步步紧逼必须想办法解决，否则迟早会坏事。但眼下更重要的是——

"周老那边需要更多种子...但许大茂盯得这么紧，怎么安全送过去？"

他思索片刻，突然有了主意。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第二天，何宇请了半天假，乔装打扮后直奔邮局。他用假名"农友"给周老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五斤抗旱小麦种子和简略的种植说明，没有留下任何个人信息。

寄完包裹，何宇绕道去了趟图书馆，查阅最新的农业期刊。在最新一期的《中国农业科学》上，他竟然看到了周老的文章《一种新型抗旱小麦的初步观察》，里面详细记录了昌平试验田的数据，还特別提到"感谢匿名提供种子的同志"。

何宇心头一热。周老这是在用学术渠道为他正名啊！有了这篇论文，他日后推广种子就更有底气了。

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中，突然在杂誌末页看到一则通知："农业部將於下月召开全国粮食增產研討会，徵集高產作物案例..."

何宇眼前一亮——这正是他需要的平台！如果能通过官方渠道推广灵泉改良的作物，影响力將不可估量。

离开图书馆时，何宇感觉有人在跟踪。他故意绕了几条胡同，在一个拐角处猛然回头，正好撞见慌慌张张躲藏的许大茂。

"跟够了吗？"何宇直接挑明。

许大茂见行跡败露，索性不装了："何雨柱，你別得意！我已经掌握了你偷偷搞资本主义的证据！"

"哦？什么证据？"何宇挑眉。

"你那些来路不明的种子！"许大茂狞笑，"私自培育粮种，破坏国家统购统销...这帽子够你喝一壶的！"

何宇心头一凛。这个年代，这种指控確实能要人命。但他表面不动声色："许大茂，你电影看多了吧？我在厂区荒地种点麦子怎么了？厂里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咱们走著瞧！"许大茂恶狠狠地丟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何宇知道事情严重了。许大茂这是要往政治上扯，一旦闹大，就算周老也未必保得住他。必须儘快想办法反制！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正在洗衣服。见何宇回来，她擦了擦手："哥，有你的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著农科院的公章。何宇拆开一看，是周老的笔跡：

"种子收到，已安排三处试验田同时种植。另，下月15日农业部召开研討会，特邀'农友'同志出席。请务必到场。——周"

何宇既兴奋又忧虑。研討会是个好机会，但许大茂的威胁如鯁在喉。他必须儘快解决这个麻烦，否则一切都可能付诸东流。

"哥...出什么事了？"何雨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何宇摇摇头："没什么，工作上的事。"他转移话题，"你今天打扫胡同累不累？"

何雨水摇摇头，突然说："我...我今天看见许大茂翻咱们家的垃圾..."

何宇眼神一凛："他找到什么了？"

"应该没有..."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但我觉得...他在找什么重要东西..."

何宇若有所思。看来许大茂是铁了心要找到他的"罪证"。既然如此...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许大茂不是想抓他把柄吗？那就给他一个"把柄"！

夜深人静，何宇在日记本上写下新的计划：

"明日目標：

1.布置陷阱，引许大茂上鉤

2.准备研討会材料

3.继续改善与雨水关係"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许大茂家的灯还亮著，隱约可见他正伏案疾书，不知在准备什么"罪证"。而更远处，周老正在农科院的试验田里，弯腰检查著那些即將改变中国农业的神奇麦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