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显身手

晨光微熹，何宇已经站在了周老住所门前。这是一栋普通的红砖小楼，位於农科院家属院內，朴素得与周老的身份不太相称。何宇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轻轻叩门。

门开了，周老穿著洗得发白的汗衫，脚踩布鞋，活像个普通老农。见到何宇，他眼睛一亮："小何！来得正好，我刚泡了茶！"

屋內简朴整洁，书架上塞满了农业书籍，墙上掛著全国土壤分布图。茶几上摆著一套粗瓷茶具，旁边是几个装著不同土壤样本的玻璃罐。

"尝尝，老家带来的碧螺春。"周老热情地倒茶，"听说你妹妹病了？好些了吗？"

何宇有些惊讶周老竟知道这事："已经出院了，谢谢您关心。"

"年轻人要爱惜身体啊。"周老啜了口茶，突然话锋一转，"小何，你那天的药膳...到底是什么配方？"

何宇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几张纸："我整理了一份详细的食疗方子，针对不同症状有不同的搭配。"

周老接过仔细阅读，眉头渐渐舒展："妙！妙啊！这些配伍原理...不像是一般民间偏方。"他锐利的目光直视何宇，"你学过医？"

"家父是赤脚医生，从小耳濡目染。"何宇半真半假地回答，"后来在厂里跟老中医学过一段时间。"

周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他起身从书柜取出一叠资料："其实今天找你来，是有件更重要的事。"

何宇接过资料，是几份试验田数据报告。

"你看看这个。"周老指著其中一页，"上个月我们在昌平试验田种了一批新小麦，亩產比普通品种高出47%，抗旱性极强。"

何宇心跳加速——这不正是他偷偷在厂区试种的那种小麦吗？但他强作镇定："这是...新品种？"

"问题就在这儿。"周老眉头紧锁，"种子是匿名寄来的，只附了张字条说是'抗旱品种'。我们试种后效果惊人，却找不到来源！"他盯著何宇，"小何，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这类品种？"

何宇手心微微出汗。这正是他的计划——通过周老这个权威渠道，让灵泉改良的小麦得到官方认可。但他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更没想到周老会直接问他。

"我...不太清楚。"何宇斟酌著词句，"不过厂区后面有片荒地，我隨便撒了些种子，长得也不错..."

周老眼睛一亮："带我去看看！"

两个小时后，周老站在轧钢厂后的小麦试验田前，激动得双手发抖。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沉甸甸的麦穗，又挖出一株观察根系。

"不可思议...根系发达，分櫱多，穗大粒饱..."周老的声音发颤，"这要是能推广，多少老百姓能吃饱饭啊！"

技术员小林在一旁紧张地搓著手："周老，这真是新品种？我还以为是何师傅从哪弄来的普通种子..."

周老站起身，严肃地看著何宇："小何，这些种子到底哪来的？"

何宇知道瞒不过去了，但也不能全盘托出："是一个...老农给我的。他说是自家培育的，让我试试。"

"老农？姓什么？住哪？"周老急切地追问。

"路过遇到的，没说太多。"何宇硬著头皮编造，"他说要是种得好，就再给我些。"

周老失望地嘆了口气，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这些麦子快成熟了，我取样回去研究。要是那个老农再来，一定留住他！"

回办公室的路上，周老滔滔不绝地讲著这种小麦的意义："三年困难时期刚过，粮食问题还是头等大事。要是这种抗旱高產品种能推广，至少能多养活几千万人！"

何宇默默听著，心中既骄傲又忐忑。他原本只想小范围试验，没想到引起这么大反响。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不暴露灵泉秘密的前提下，继续提供优质种子？

"小何啊，"周老突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说，"不管这种子从哪来，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有些人可能担心'成分问题'，但我周某人可以担保——只要能增產，就是好品种！"

何宇明白这是周老在暗示他不要有顾虑。看来这位老专家已经猜到些什么，但並不点破。

"周老，要是有更多种子...农科院能保证用在正道上吗？"何宇试探地问。

周老眼睛一亮："我以党性担保！先在试验田种植，验证稳定性后逐步推广。所有数据公开透明，绝不搞什么'学术垄断'！"

这正合何宇心意。有了官方渠道，他的种子就能造福更多人，同时自己也能躲在幕后。

"我...儘量联繫那位老农。"何宇承诺道。

分別时，周老紧紧握住何宇的手："小何，不管你在顾虑什么，记住——为国家为人民的事，大胆去做！有什么困难，找我。"

回到四合院，何宇发现何雨水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厨房笨拙地熬粥。见他进门，她慌乱地想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做什么呢？"何宇好奇地问。

何雨水红著脸让开身子——锅里是半稠不稀的小米粥，旁边碗里还摊著两个形状古怪的煎蛋。

"想...想做顿饭..."她声音越来越小，"但好像...搞砸了..."

何宇心头一暖。一个月前，何雨水连正眼都不愿看他，现在居然尝试为他做饭！虽然成品惨不忍睹，但这份心意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

"闻著挺香。"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差点没齁死——这丫头放了多少盐？但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很好了。"

何雨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就是咸了点。"何宇笑著接过勺子，"来，我教你..."

兄妹俩头挨著头在灶台前忙碌，何雨水学得很认真，不时提出问题。看著妹妹专注的侧脸，何宇突然想起现代社会的亲妹妹——她也曾这样跟在自己身后学做饭。一种久违的亲情温暖在胸中荡漾。

"叮——支线任务进度更新：修復兄妹关係（45/100）"

晚饭后，何宇进入空间查看。小麦试验田的样本给了周老，现在需要补充新的种子。他取出100ml灵泉，浸泡了一批新种子，准备明天悄悄撒在厂区另一块荒地上。

正要退出空间，突然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新图標——"初级基因分析仪"。点开后，屏幕上显示出他之前提供的小麦基因序列与普通小麦的对比图，標註著抗旱基因的活跃程度。

"这...太先进了吧？"何宇惊讶地喃喃自语。有了这个工具，他就能科学地解释灵泉对作物的改良作用，而不必担心被当成"巫术"了。

次日清晨，何宇早早来到厂区，准备在新的荒地上播种。刚走到地方，却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在原地转悠，手里还拿著个小本子记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