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玩完不给钱就不算卖了......吴言的脑中莫名想到了那个经典画面。

方景山还颇为惋惜道:“自那以后,就没有白的姑娘免费送我了,即便有倒贴上来的,脱衣服之前还得先求个名分,恼的人兴致全无。”

“对了,你小子成家没?破军整日刀口舔血,哪天死了都不稀奇,但抚恤金也是出了名的高,哪怕人不在了,自家婆娘儿女也能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本该是好事,却听方景山忽的话锋一转:“顶多就是婆娘改嫁,別的男人著你的买命钱,还天天打你的孩子!”

吴言神色复杂摇了摇头:“没有。”

厚实的手掌当即落到了肩膀上,方景山挑了挑眉:“那太可惜了。”

仪式完毕,几人下去穿戴衣物。

吴言再次归来之时,原本的墨衫已经褪去,一身黑白相间的云纹劲衫,衬的身形挺拔,胸前纹有的红目白虎图,更显气势不凡。

方景山瞧见一身新行头的对方,竟是不由吹了吹口哨,这小子若是进入青楼,保不齐一些魁都愿意让其白嫖,自荐枕席。

途径人群身旁的时候,不少世家拋出了橄欖枝。

加入破军的人数本就少,除去宗门天骄,与世家子弟,剩下的散武人便只有吴言一个。

而相较於前两者情况,自然是吴言这种,更好拉拢,毕竟底子乾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更何况,如此年纪,就能以心火境斩杀元台妖物,只要不夭折,未来能走到哪一步当真是无法想像。

这已经不能算作璞玉,而是炙手可热的瑰宝!

当然,也並非所有世家都对他抱有善意。

吴言心有所感,寻著某处望去,人群的一地,被分割开来,远不似其他地方那般拥挤。

双眼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中年,投射而来的视线,是不加掩饰的悲伤愤怒。

方景山一同望去,传音入耳:“刘家的二当家刘明,死在紫峴山的刘旭便是他的小儿子。”

“这些世家的脑子多半都有问题,刘旭即便死在妖魔手中,他们也会迁怒於你。”

“杀害镇狱司之人乃是重罪,一命抵一命都是轻的,即便世家也要掂量其中代价,他们不敢明著来,但保不齐会在暗地里使绊子,毕竟若是比阴险手段,谁能玩的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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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一个过来者的身份告诉你,对付这种人,要么韜光养晦避其锋芒,要么就展现出足够的实力,让他们害怕甚至是畏惧,不然恼人的苍蝇只会时刻在你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人不得清静。”

而事实也正如方景山所言,当吴言靠近刘明之时,后者瞪著他,目光猩红,声音近乎是从牙齿缝间吐露而出:“为什么死的是我儿,而不是你,为什么?!”

吴言闻言,停下了脚步。

此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其余人的视线。

汴州很大,骑上快马,也未必能在半日內从一头赶到另外一头。

但汴州也很小,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世家门阀总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刘家作为汴州第二大世家,一举一动受人关注。

刘勛死在紫峴山的事情,早就已经被人传开,因此眼下的一幕他们大多也早有预料。

吴言有错吗?

自然是没有的,镇狱司考核本就伴隨风险,紫峴山已经有人隨镇狱司军伍去看过了,那几人的头颅被塞入壶中,下面满是蜈蚣,骇人的妖气让人头皮发麻,阴损的手段更是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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