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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子弹……一发子弹?
仅仅凭这一发子弹,这个人类竟能获得如此之多的信息吗?
拉斐尔神情呆滯地僵立在半空,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一旁的马可见他这副仿佛见了鬼的模样,不由失笑:
“伯多禄阁下,现在您知道陛下为何会將指挥权交给他了吗?”
智天使这才回过神,神思恍惚地点点头:
“……没想到竟是这等人杰,不愧是国王陛下的兄长。”
“有大王子殿下在,解析真理神权的运作逻辑並非不可能。若能弄清现实改写的机制,便可一劳永逸地击败祂。”
马可嘴角噙著篤定的笑意。
他是亲眼见识过弗雷德里克厉害的人。
当年这小子卖国,正是马可第一时间收到的消息。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家这个大侄子的真面目。
蔷薇王后座下的三个孩子中,罗德里克与克琳希德皆是眾星捧月、天赋卓绝之辈。与他们相比,弗雷德里克这个最年长的兄长却是存在感低微。
他相貌平凡,性情低调,王室內部的各项考评成绩也只是堪堪及格——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所有人都认为,王后收养这位庶出王子,不过是怜其身世。
正因如此,当王后临终前,將伏尔泰派为弗雷德里克的守护骑士时,眾人感到颇为意外。
毕竟无论怎么看,让堂堂“不沉”去侍奉这样一位边缘王子,都未免大材小用。
直到两年前的那一天,这臭小子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险些葬送掉摩恩的百年国祚。
“呵呵……马可阁下说的是。”
拉斐尔嘴上如此附和,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笑意。
尤其是在马可提到,对方或许能够解析真理神权的那一瞬间,智天使的神情甚至出现了一剎那难以察觉的扭曲。
解构神权?
他今天能解构真理,那……明天呢?
不,这点程度还算不上什么。
再看看吧。
拉斐尔眯起眼,视线重新投向脚下的莱恩哈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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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都看到了吗?”
露台之上,阿道勒左耳鲜血淋漓,却依旧站得笔直,声音透过传音魔法,清晰地传遍整座旧都。
“敌人此时此刻——就在盯著我。”
“但无妨。”
阿道勒深吸一口气,目光炽热而坦然,“我今天站在这里,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我希望诸位同胞用你们的双眼仔细地看清楚,看清楚我们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
他猛地抬手,指向天空:
“他们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一位行使正当发言权的公民!他们可以用阴谋、暗杀,去抹除任何不顺从他们意志的人!”
“宰相阁下是如此,现在——轮到我了!”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骚动。
“为什么?”
阿道勒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宰相阁下试图为我们討回尊严!因为我们这些被他庇护,被他改变命运的杂草,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是的,杂草!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人,是可以隨意收割,过一年就会重新长出来的杂草!”
他的视线扫过广场,语速放缓,却愈发沉重:
“但诸位,正是我们这些『杂草』,支撑起了森林,支撑起了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上最多的就是我们这些杂草!”
“如果今天我退后一步,明天站在这里流血的,就会是你们中的某一个。”
“所以我阿道勒·特劳恩绝不会后退!”
阿道勒挺直脊背,嘶吼出声:
“即便我的心臟被贯穿,即便我的头颅被斩下,我也绝不——”
鋥。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蓝光一闪而逝。
露台之上,阿道勒慷慨激昂的演讲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僵在脸上,瞳孔剧烈颤动,隨即一点点失去焦距。
咕嚕~
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那颗仍带著未尽话语的头颅,诡异地从脖颈滚落而下。
血柱冲天而起。
“啊啊啊啊——!”
剎那间,远超先前的尖叫声轰然爆发。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话事人先生的头……会自己掉下来啊!!”
“这……这也是刺杀吗?!”
如果方才那一声枪响带来的只是紧张与不安,那么此刻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掀起的便是迷茫和恐慌了。
“斩首?”
高空中,拉斐尔下意识扶了扶鼻樑上的圆框眼镜,眉头紧锁。
死的还是阿道勒,不过换了一种死法而已。
重复一次……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视线掠过地表,审视陷入混乱的人群。
与刚才相比,这次这群凡人倒是安静了不少。没有四散奔逃,没有向宫殿衝锋,甚至连推搡与哭喊都迅速稀落下来。
数十万人,仿佛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场面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井然有序——
不对!
智天使的瞳孔猛地一收。
——他是这个打算?!
“奇怪……”
宫殿穹顶之上,“亚当”俯视著下方惶惶的人群,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
“巧合吗?还是……”
他的神色短暂凝重,隨即又露出那副从容而老成的笑容,缓缓举起双掌。
“也罢。就让我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样。”
啪!
模糊的光影再一次自他双掌之间扩散开来。
…………
…………
“所以我阿道勒·特劳恩绝不会后退,即便我的心臟被贯穿,即便我的——”
嘎吱~
一声刺耳而艰涩的声响,忽然自脚下传来。
正在慷慨激昂演说的阿道勒下意识低头。
下一瞬,脚下临时搭建的木质高台猛然塌陷,板材断裂,整个平台向內塌出一个窟窿。
阿道勒身形失衡,骤然向后仰倒!
鋥——
那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蓝光恰在此时掠过,自他额前险险扫过,只削下几缕碎发。
“话事人先生,小心!”
“这高台是谁搭的?怎么这么不牢靠!”
卫士们立刻一拥而上,搀扶的搀扶,修缮的修缮的,演讲被迫中断。
避雷针上,“亚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微微发白。
咕嚕……
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突兀地自他下頜处凸出,滴溜溜地打著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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