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难道要我老人家去检查?”

”哦…”

胡果儿无奈站起身,走到了赵二牛身边,上方的赵二牛有些担忧,他不知道所谓的检查是什么,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对身体有所损伤。

胡果儿轻挥了挥手,桌上的剩菜剩饭就一股脑全都扫落掉在了地上,她脸上没有半点心疼,接著就把赵二牛连拖带拽,给弄在了木桌上,呈一个“大”字仰面躺著,超出桌面的四肢则无力低垂著。

然后,胡果儿就开始剥赵二牛身上的衣服,一顿粗鲁的撕扯,瞬间赵二牛就赤条条了。

看到这样的自己,元神状態的赵二牛也不禁红了红脸。

胡果儿忙完这些,往赵二牛身上瞄了几眼,也微微红了脸。

“查吧,仔细点。”

胡卞坐在一旁,像个老中医似的十分淡然,在他眼里这就和行医问诊没什么区別,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支使他的妙龄孙女胡果儿。

“哦!”

胡果儿不情愿的端起一盏烛灯,附身从赵二牛下垂的左手开始,仔细检查起了他。

上方赵二牛发现,她是在检查自己的皮肤,每每发现一点黑痣或者顏色稍微深一些的疤痕,她都会停顿仔细查看,赵二牛在农村长大,从小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泥里扑腾土里打滚儿,身上细小的疤痕倒是不少,皮肤也很粗礪。

胡果儿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查完赵二牛垂下桌面的四肢,查完这些,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一些细微的绒毛被打湿,卷著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更让她显出了几分少女的风情。

接下来就是检查桌上的身躯了,胡果儿偷瞄了一眼,原地犹豫了起来。

元神態飘在上方的赵二牛此时表情也很微妙,即將被一名季少女细致的检查敏感部位,他有些无奈,也有些难堪。

“还愣著干什么,快点检查呀,再磨蹭他该醒来了!”

说话的是齐谓,他憋著笑,幸灾乐祸的端来另一盏烛灯,一手拿手帕捂著口鼻,另一条手臂伸展,儘量让烛光全都照在赵二牛身上,照的清清楚楚。

“哼!”

胡果儿鼓起脸颊,小嘴上噘,吹了吹前额没有被汗水打湿的几根刘海,然后极不情愿的开始继续检查起赵二牛,从他的脖子开始。

“哎呀,你倒是小心一点呀!”

上方的赵二牛心中长嘆,只因他看到胡果儿在检查时,虽十分认真仔细,一张粉脸很靠近赵二牛皮肤,查的很仔细,若是赵二牛肉身有感觉,恐怕连她游走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但她看的仔细,手上却很粗心,为了看得更清楚,烛台斜著拿,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的,滴在赵二牛皮肤上。

儘管元神状態的他没感觉,可也不忍自己肉身被胡果儿这般糟践。

好在蜡油大多都只是滴在赵二牛前胸和腹部,倒也没什么伤害……

很快,胡果儿就检查完了正面,放下烛台,打算给赵二牛翻个身检查背面。

却被一旁一脸坏相的齐谓给阻止了:“等等,別漏查了呀!”

齐谓话里漏查的部位,胡果儿心知肚明,此时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继续给赵二牛翻身。

“果儿,要查仔细些,不要有遗漏。”

旁边胡卞十分严肃的提醒道,胡果儿哪里没查他也一清二楚。

“知道了!”

胡果儿再次白了齐谓一眼,拿起烛台,在赵二牛身体上缓缓移动。

“枪桿子皮鬆,得摊开了些查。”

齐谓此刻小人得志般的“提醒”起了胡果儿:“噢,还有子弹袋,得翻开仔细的看!”

此刻,连上方赵二牛听到这些话都面红耳赤了!

阴阳人烂屁股,哪学的那么多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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