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您看他的话有几分真?”

屋子里点了四五根蜡烛,不算暗,齐谓站起身舒展了下身体,对胡卞询问。

“八九分吧。”

胡卞捋了捋鬍子,眯眼看著倒在桌上的赵二牛。

“我看也是,他境界低微的很,想来老三的失踪和他也没关係。”

齐谓一边说著话,一边拿出镜子仔仔细细的揭掉了他的小鬍子,那上唇的一捋文明胡居然是沾上去的。

“老三?是那黑蛇吗?”

赵二牛心里盘算著,此刻他正盯著这屋里的三人,他肉身確实是昏迷了的,但刚刚在昏迷那一刻,他就立即元神出窍,隱匿了气息,飘在这间屋子里观察后续。

“依我看,你们家老三大概率是吞噬了那树灵后潜藏起来了。”胡果儿悠悠道。

“不可能,老三本命灯已灭,大概率是遭遇不测了。”齐谓清理掉嘴唇上胶水,拿出一块绣手帕蘸水仔细擦拭起来。

“或许他用了什么特殊的藏匿手段。”

胡卞却摆摆手,长长吐出一口气道:“这件事慢慢调查即可,別忘了正事,这小张村里的古怪实在太多,有鬼,有精,甚至还有凡人得了灵气修道,想必我们要找的,就在这里。”

赵二牛的元神虽是隱匿状態,可他仍然不敢有过多动静,只是悬在房顶空中静静听他们谈话。

他本以为这几人是为黑蛇而来,却不想竟还有更重要的事,赵二牛一时也一头雾水。

“修道,呵呵。”

齐谓转过身,一边往口袋里塞那手帕,一边没好气道:“这世道,哪还有凡人能修道?这小子八成是夺舍了这凡人的躯体,按例该將肉身和魂魄一併销毁。”

他指著赵二牛,说著就抬起了手,手心处似有光芒闪烁。

赵二牛见状大惊失色,他本以为对方把他弄晕应该不会害他性命,却不想那齐谓竟然连他是夺舍而来的都能猜到,他魂穿而来,也等於是夺舍。

眼下他肉身实力低微,元神力量又难堪大用,面对齐谓的杀招实在是九死一生。

不过赵二牛並未衝动做出反应,因为胡卞立刻阻拦了齐谓:“齐公子,你身为庙里人,怎么对人命如此草率?”

胡卞这句话声音不大,但齐谓听后不仅立即收了手,还变了变脸色,忙解释道:“我只是自信他非人而已。”

“是不是人总得检查一下,劳烦齐公子了。”

齐谓看著桌上的赵二牛,露出一脸的嫌弃:“我可不愿碰他,又土又脏的臭男人,浑身庄稼汉的味道!”

上方的赵二牛听后很不屑,不过此时齐谓揭了鬍子,油头粉面说话娘娘腔,和白天那副阴狠相判若两人。

“你还嫌弃上了,你不也是男的?”

一旁胡果儿对齐谓嘲弄,齐谓白了她一眼:“我和他能一样?我身上有男人的臭味?”

“是啊,你身上是没有男人味,不止如此,所有男人都有的,你也没有。”

面对胡果儿赤裸裸的嘲讽,齐谓並不生气,他冷笑瞥了眼她,侧坐到了凳子上,悠悠道:“你们女人也没比男人好到哪里去!哼!”

“阴阳人!”

胡果儿嘀咕著,毫不相让。

听到这句话,上方的赵二牛意外看了看齐谓,那股子阴阳劲果然是由內而外的藏不住,这一瞬间他心中对他打孙玉兰屁股的记恨,竟然奇妙消散了不少……

“你再说一句试试?”

见他们快起衝突,胡卞连忙出言制止:“果儿,还是你来检查这小子吧。”

“啊,我?”

胡果儿满脸为难,一旁齐谓窃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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