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这游戏为什么没有一键自杀功能。”
在凯瑞甘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不惧疼痛,想要夺过她手中的一把霰弹枪。
“你鬆手!”他拽著霰弹枪的枪口说。
“不!”凯瑞甘坚决地说。
“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他急得脸都红了:“你鬆手!”
但凯瑞甘的力气很大,想要从她的手里夺枪,难度不亚於徒手搬动一座大山。
“快,快给他包扎。”记者迈克·利伯蒂也带著艾米莉中尉赶了过来,后者的手里正领著一个医疗兵。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叫————我叫怪味麻酱。”对方不情不愿地回答说。
“坚持住,为了你的家人,好好活下去。”凯瑞甘说。
“姑奶奶,我知道你们是好心的,但我能復活。”眼见这些人真的准备给自己包扎,怪味麻酱终於开始惨叫了:“亏点经验马上復活,总比躺在床上走不了路好啊。”
“你一定是被邪教徒骗了。”记者说:“除非你是基督重生,否则没人能够復活。”
“救命,救命啊!”受那么重的伤,他不喊救命,现在別人赶来救他,他却喊了。
真是怪人。
“说不定是特殊任务,你嚎什么。”周围的几名玩家都很疑惑。
忽然,怪味麻酱瞅准机会,又想要去抢艾米莉中尉腰间的针刺枪。
结果,此举立即触发了艾米莉脑中预设的再社会化防卫程序,差点就挨了巴掌。
“啊——”怪味麻酱都快气吐血了,又想出了咬舌自尽的餿主意。
一片混乱。
“都配合点,过剧情的时候就別给凯姐添乱。”这时,一名穿著蓝色动力装甲的战士走了过来。
一问,原来这里都是麻酱家族的部队,也是一个人数过百的大型公会,所有的人都以麻酱作为id后缀。
他们的会长是原味麻酱,被称为麻酱母体。
现在,地上就躺了一地的麻酱。
这里压根就不是谐会要增援的地方,他们的另一支部队此刻正在坑洞中的另一处角落里苦战。
那边还在问孙半城把人都带到哪里去了。
原来,孙半城一开始选的那个隧道就是反的。
(图,迷路的孙哥)
这倒不能怪孙半城,人在暗无天日的隧道中,大脑中负责空间记忆的海马体也会晕头转向,难以分辨上下左右。
孙半城是走在地面上都能迷路的人,应该怪谐会的人居然敢让他带路。
这跟让聋子听音乐没什么分別。
这会儿孙半城正瘫坐在地,面如死灰,不停地念叨著“哥怎么可能走错,这不是我的实力,我明明不是这样的”。
黄药师也是真兄弟,还在拿“这是孙哥为了维持智障和路痴人设”找补,可谓患难见真情。
“我是指挥官麻酱,我会派人照顾他,每个家族成员都不能放弃。”指挥官麻酱喊来了担架队。
两名玩家装模作样地抬著一块门板走了过来,把怪味麻酱从凯瑞甘等人的手里“救”了出来。
“你们都快死了,不要给我嬉皮笑脸的。”指挥官麻酱对其他的伤员说。
指挥官麻酱挺有威望,剩下的那些麻酱立即就收起了笑容,各个都苦大仇深的样子。
“为了玛·萨拉,为了唐璜司法官,我死得其所。”
“阿多斯特拉,天上的圣父,我就要死了,请带我回家。”
“啊,好想再吃一口妈妈做的饭。”
“那就下线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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